而且还是以那种状况出现在侯府外,若不是他恰好出现,会出什么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在大夫离开后,沈云安目光落在婆子身上,院子不断回荡着婴儿的哭泣声。
本就心烦的沈云安怒声呵斥道,“将这个孩子给我抱远一些!”
每次他来,这孩子就哭个不停,果真是随了许苑,烦人的很。
奶娘抱着孩子,吓得快步离开。
直到周围再次安静,沈云安才将婆子找来,“你们今日为何会出现在侯府外面?”
“侯……侯爷,陆小姐是……”
婆子低着头,不知该不该将实情说出。
“本侯的耐心是有限的。”
沈云安语气加重,面色阴沉透顶。
“是……是陆小姐听闻侯爷您要新迎娶姨娘,陆小姐得知这才在情绪激动下想要一探究竟。”
“侯爷,关于这事奴婢有阻止过,可是并不管用。”
婆子战战兢兢的说着,余光不断观察着沈云安的脸色。
“姨娘?”沈云安愣住,他虽猜到这里面不同寻常,却未曾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转念一想,沈云安立马察觉到其中的古怪。
迎娶姨娘这件事连着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情,为何会传到柔儿这里。
还有她又是从什么地方得知,这里面处处都透着古怪。
沈云安目光晦暗,“将你们今日发生的事给本侯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若要半点遗漏你往后也不必再继续留在这里。”
婆子在听到沈云安这话时,身子不自觉的颤抖,哪还敢在这些事上有半点隐瞒。
“也就是说你们是在茶馆听到,还是侯府里面的人透露?”
“是。”
婆子连忙点头,“侯爷,老奴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
沈云安寻思之际,屋内传来陆柔的声音。
“云安哥哥。”
“是云安哥哥来了吗?”
沈云安听到陆柔的声音快步走了进去,他来到床旁坐下,声音中满是怜惜。
“柔儿,大夫说你身子需要好好休养,你怎么就到侯府去了,就算你要前去也应该派人知会一声。”
沈云安虽有不满,可在看到陆柔哭的梨花带雨时,内心更多的是不忍。
“侯爷,你是不是厌弃柔儿了?”
陆柔依偎在沈云安的怀里,看起来伤心欲绝。
“柔儿说的是哪里话,在本侯心里谁也比不上柔儿,又怎么会有厌弃一说。”
“那姨娘的事……”
陆柔咬着下唇,一副故作坚强的模样。
“那都是无稽之谈,柔儿放心根本不会有娶姨娘之说。”
沈云安当即对着陆柔安抚道。
“柔儿你放心,再过一些时日我便想办法让你进府,到那个时候你便能日日见着我们的熠儿。”
陆柔点点头,“云安哥哥,我听你的安排。”
看着怀中的女子,沈云安突然想到许苑,要是她能有柔儿半点的柔情,他也不至于针锋相对。
竟还敢向许国公告状,简直是可恶!
想到许苑,沈云安目光变得阴冷。
侯府内。
春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直以来侯爷身边就只有夫人一人,何时见着他对旁人如此不同。
那女子的身份一定存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