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的许靖更加困惑,话语中满含不解。
“这是为何?苑儿,你可知首饰铺和酒楼是我给你的嫁妆,怎么能轻易典当了?”
“苑儿,你告诉为父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若是你缺银两,为父这边有。”
许靖立马就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许苑摇摇头,“并非如此。”
“老爷您有所不知,是侯爷他私下里从两个铺子里拿了五千两,为避免这样的事继续发生,小姐这才决定将两个铺子给一同典当了。”
“还有这种事!”许靖怒道。
“这个沈云安,早知道上次就不该让他这么轻易离开!”
许苑听到这时倒有些诧异,“父亲,沈云安来过?”
许靖点头。
“就在几日前说是想接你回去,被我赶了出去。”
“苑儿,这件事你应该直接告诉为父,为父自会处理。”
为了不让沈云安动用铺子的银两,而将铺子给卖了,实在是因小失大。
许苑对此却并不是这么认为,对着许靖解释道,“父亲,那两个掌柜其实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从前她顾念着府中的状况,对沈云安有所体谅,在很多事情上哪怕是知晓也大多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却没想正是她的这种行为,才让这些人越发的肆无忌惮。
按着她那位婆母的观念,只要入了侯府的东西,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像是理所当然的称为沈云安的私有物。
与其在这些事上跟他们做无畏的纠缠,倒不如快刀斩乱麻。
在许靖担忧的目光下,许苑又道,“父亲,您放心,此事女儿有办法解决。”
她知道将事情告诉许靖或许能让沈云安有所忌惮。
可这些并不是长久之计。
“你啊。”
许靖听着自家女儿的话,不免有些心疼。
“苑儿,为父不管你要做些什么,可绝不能将拿自身的安危开玩笑,若是真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要来告诉为父。”
许靖一脸凝重,对着许苑叮嘱道。
“好。”许苑点头。
“父亲放心,这些女儿都记下了。”
许苑朝许靖露出浅浅一笑。
而沈云安这边有了刚得的五千两,在花销上更没有顾忌。
不出十日,五千两便只剩下一千两。
“你们几个再去铺子一趟,让他们再准备五千两过来。”
沈云安当即喊来侍卫,对着他们命令道,在言行上早就没了先前的犹豫。
“是。”
侍卫领了命很快离开,可没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匆匆折返过来,脸上尽是慌乱。
“侯爷,大事不好了。”
听到这,沈云安心中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压下内心的浮躁,对回来的侍卫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的到达铺子的时候发现里面的掌柜早已换人,经这么一打听,才知是铺子被典当了出去。”
沈云安神色骤然一变,对着侍卫继续追问道,“两个铺子都是如此?”
“是……”
“荒唐!你们去将王掌柜和刘掌柜给本侯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