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公子抱来了。”
翠柳抱着孩子进了屋,一路来到许苑面前。
许苑点点头,伸手将其接过。
“说来我们回来已经有半个月了。”
许苑算着时候,对着翠柳说道。
“小姐您莫不是在担心侯府的情况?”
翠柳似是想到什么,对许苑问道。
“小姐,奴婢觉得这嫁妆还有侯爷也已写下借条,您何必去为那些人费心。”
自从掉包的事情发生后,翠柳对侯府的这些人就存有不满。
自家小姐明明这么好,哪怕是最后自己吃亏,也从未说些什么。
可即便如此也没得来这些人的真心相待。
有的时候,她真怀疑侯府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心。
“费心倒算不上,只是算算时候有些人该着急了。”许苑勾了勾唇,意味深长的说着。
在离开前,她可特意去库房了一趟将嫁妆中的铺子的地契还有锁给全换了。
前世,这些人之所以能这么顺利,除了管家联合大夫以高昂药材欺骗自己,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偷偷进她锁着嫁妆的那个屋子偷取银两。
那时的自己有所察觉,却被沈云安以不想事情闹大,到最后事情便只能这么了结。
直到后面,她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沈云安,他利用自己对他的信任,不在嫁妆的屋子落锁,这才给了这些人可趁之机。
如今,她又怎么会给沈云安再来一次的机会。
府中的银两早就见底,先不说沈老夫人所需要的看病银两,就是下人的开支,以及他养在外面的陆柔。
每一样都需要银两,在写下四万两借条的沈云安,她倒是想知道他会如何解决这些事。
侯府内。
正如许苑预料的那般,此时的沈云安整日都处在焦头烂额中。
从前竟没发觉这府中的支出,还有柔儿所需要的开支,数额竟如此大。
要是换作之前,他还能在许苑面前诉苦,让许苑从嫁妆中拿出需要的银两以此填补府中的亏空。
可现在许苑带着孩子回了国公府,又刚刚出现管家的事在前,他就算是想要这么做,也要能有这个机会才行。
“怎么样,东西拿到了吗?”
见着侍卫从外回来,沈云安着急的问道。
“侯爷,小的刚去了一趟库房发现夫人放着嫁妆的那处屋子被落了锁,在这种情况下,小的也无法将东西拿到。”
侍卫低着头,将所看到的事情跟沈云安说了一番。
“落了锁?”
听到这的沈云安神情一变,已然察觉到不同寻常。
他面色瞬间阴沉,尤其是拿不到银两后的烦躁瞬间铺卷而来。
“你将话给本侯说清楚,她那屋子的锁到底是谁换的?”
沈云安对侍卫几乎是怒声质问。
侍卫被沈云安这番气势吓得顿时瑟瑟发抖。
“侯爷,这个小……小的也不知道,不过库房周围都有巡逻的侍卫,不然侯爷您将那些侍卫都唤来询问一番或许就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谁所为?”
沈云安在听到侍卫的话时,面色这才平静许多。
他点着头,对侍卫吩咐,“去传本侯的命令,将那些巡逻的守卫全部给我找来!”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没有他的应允竟然敢在屋子外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