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比起江远的担忧,管家却是不以为然。
“那侯夫人仗着生下小公子就觉得地位有所不同,实际上老夫人和侯爷早就对她有所微辞。”
“你尽管按着我说的去做,就算被发现,最多被责罚几下,我这个管家好歹在府中待了十几年,不是她这个只嫁入侯府两秒的妇人能够扳倒的。”
江远听到这时,面上的担忧才少了几分。
在江远离开后,管家眼中尽是阴毒,不过是个嫁进府中两年的妇人,竟还真逞起主母的威风。
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颜面无存,竟然如此,他就让人偷光嫁妆。
让许苑到了最后哪怕有怨也无处说理去。
殊不知在江远离开后,一个身影也紧跟其后。
翠柳快速回到许苑所在的屋中,一脸着急的道,“夫人,事情正如您预想的那般,那江远朝库房的方向去了。”
许苑听着点头,鱼儿总算是上钩了。
她抬头透过窗户看向外边天色,这个时间点沈云安应是她那位婆母那儿请安。
这倒是一个好时机。
想到这,许苑将孩子抱在怀中,而后对着翠柳说道,“你去准备一下。”
“是。”
在翠柳出屋之后,许苑也抱着孩子朝沈老夫人的院中走去。
此时沈老夫人的院内。
听到沈云安提起许想苑嫁妆的事时,沈老夫人手中的动作一顿,面上明显有所迟疑,朝着沈云安问道,“云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是我私下挪用了许氏的嫁妆?”
面对自家母亲的怒气,沈云安连忙解释,“母亲,儿子并没有这么说,只是从许苑拿出的空账本来看的确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
“一旦事情闹大,势必对侯府的名声造成影响。”
“荒唐!”沈老夫人将桌上的茶盏重重摔落在地。
“云安,我看你是越来越有偏袒许氏的意思,自她有孕以来,府中的人都知晓是我将权暂且交到管家手中。”
“你如今来找我说这些,无外乎是想问我是否知道管家做的这些事是吗?”
被说破心思的沈云安轻叹一声,语气有些无奈。
“母亲,儿子也是想弄清楚事情的始末,要真让大理寺那儿的人查起来,也能在事先有个准备。”
“准备什么?云安,我告诉你,管家在府里待了十几年,更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至于那许氏,你心里也很清楚她不过是养孩子的工具,真正给我们沈家生下孩子是你养在外面的陆柔。”
“你可不要厚此薄彼。”
“至于那许氏……”沈老夫人提到许苑时,面色阴沉下来。
“我就说她这几日看起来不对劲,原来是打这个算盘,亏我当初还觉得她愿意主动从嫁妆中拿出银两替我找大夫医治,这事做的还算妥帖,可现在无外乎是想拿这事为要挟的惺惺作态!”
“母亲,你先消消气,大夫说了你现在应该好好休养。”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对着沈云安说道,“云安,你要是真想让我顺心,就赶紧休了许苑这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