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沈云安看许苑的目光越发不善起来。
“侯爷,你不要忘了自打有孕以来婆母便提出将府中的账目暂且交给管家打理。”
“我也想知道为何这些账目会出现空白现象。”
“为了填补这些亏空,这两年我更是从嫁妆中拿出将近五万两的银子,怎的这些到了侯爷口中就成了我的过错。”
沈云安听到这,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误解了许苑。
有关许苑将嫁妆填补府中亏空的事情,他不是不知情,对此更是睁一眼闭一眼。
谁想管家竟会暴露这么大的把柄到许苑面前。
“侯爷,我嫁妆已经少了五万两,却仍旧没让府中的账目充盈起来,这里面定是有人在生事贪图了银两。”
“这事若是让我父亲知晓……”
沈云安一听许苑这话顿时就急了。
连忙对着许苑安慰道,“好夫人,为夫怎会不知你的不易。”
“只是你也知道府中的情况,你愿意为夫分忧,这些为夫都一一记在心上。”
“缺少的那五万两,为夫定会偿还给你。”
“偿还?”
许苑轻笑。
“既是如此,侯爷现在就给吧,如今孩子出生,往常便罢了,侯爷总不能让熠儿跟着一同吃苦。”
沈云安神色一僵,彻底被许苑这番话给震惊住。
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夫人,你莫说这种气话。”
许苑却显得异常平静,她看着沈云安,一字一句的说着,“侯爷,我现在说的从不是什么气话。”
“府中空白账目这种事也能发生,我当初愿意从嫁妆中拿出银两是因为想让婆母的病症尽快好转。”
“可没想一年了,婆母的病症不仅没有好转,甚至有人虚报银两的金额想要中饱私囊。”
“这件事必须严惩!”
许苑沉着脸对沈云安说道。
“可夫人也不能说是管家所为?”
沈云安没想许苑竟会在这件事上如此坚持,气恼的同时语气也重了些。
“不是管家所为,难道与侯爷你有关?”
“许苑!”
沈云安彻底被这话给气到,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眼前之人怒呵。
“我知道你现在着急,可你也不该胡乱的猜测。”
“这件事关乎重大,我答应你一定会将事情调查个明白好吗?”
“我已经传了书信给父亲,父亲那已拜托大理寺卿。”
“我想有些事情还是该分清楚为好。”
“什……什么?”
沈云安睁大双眼,怎么也没想许苑竟私下里做这些。
事情竟同时让他那位岳父大人还有大理寺卿知晓,关乎许苑的嫁妆,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他的名声势必会受到影响。
一想到会有这种后果,沈云安看向许苑的目光带着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着许苑说道。
“夫人,为何这种事情你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