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还是救命,这是一个问题。n
你看,许少主的思维永远和别人不一样。n
喊非礼,证明他虽然名节不保,但还有得救。n
喊救命,说明他已经完全榨干,可以入土了。n
然而许少门主着实想得有点多,虞知琼那好似宝玉雕琢般玲珑剔透的纤纤玉手,并没有太多逾越的举动。只是运着几抹灵力,在许守靖腰间的红色琥珀上抚过,一枚漆黑的牌子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n
「原来不是要对我硬来。」许守靖松了口气,但察觉到虞知琼戏谑的眼神后,一股凉意冒上心头,脸色变得很难看。n
坏了,暴露了。n
刚才一紧张,忘记遮掩了。n
压不住,压不住。n
虞知琼像是没有察觉到许守靖的‘异常’一样,拿着手中的牌子,整个人贴了上去:n
“有它在,你不需要任何身份,在天涯虞氏都有你的一席之地。”n
许守靖默默躬着身子,想了想,疑惑道:“可我并不是它的主人,我只是帮人送回来。”n
“这不重要。”虞知琼用膝盖顶开许守靖试图夹紧的腿,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拿着这块儿牌子,说明你和那个人有关系,仅凭这一点,就比上门女婿这种虚名要有用的多。”n
许守靖有点受不了了,但还是强忍着挤出一个微笑:“他到底是什么人?”n
“你不知道?”虞知琼眼神魅惑十足,好似想要吃人的狐媚子。n
“他没说。”许守靖老实回答。n
虞知琼想了下,把牌子揣进许守靖的怀里:“那你还是等老爷子自己告诉你吧,反正明天一早你就要去见他。那老头有点什么事都藏着掖着,我们知道的确实也不多。”n
许守靖知道这是在暗讽自己也‘藏着掖着’不告诉她,他干笑了一声,出声道:n
“我确实也没想到,这东西会那么重要。”n
他虽然也没轻视虞元洲给自己的这块儿牌子,但是拿出来就能在虞家占有一席之地还是太夸张了。n
不过细想一下倒也有理,人家好歹是轩阳境大能,就光这个境界的地位,按理说和虞历寒也差不了太多。n
既然如此,为什么虞元洲却独自离开了天涯虞氏?虞家人还愿意放一个轩阳境的大能离开,这不是自断臂膀吗?n
“是有用,不过毕竟时代变了,与当年相比还能有多少效力在,还是要看老爷子怎么说。”n
虞知琼舔了舔红唇,眼波流转,嘴角挂着坏笑:“你要不要还是考虑一下,我和霜儿你娶一个?”n
眼神中的媚意像是钩子,一下一下戳着许守靖的心尖儿,玉手抚上了他的胸膛。n
“你要问的都问完了?”许守靖感觉自己快扛不住了,连忙转移话题。n
“嗯,暂时没了。你呢?”n
虞知琼笑吟吟地说着,像是有些发痒那般,收回了按在许守靖胸膛上的玉手,顺势在饱满的伏起上挠了挠,纤细的手指像是陷入一团棉花,可以看得出弹性十足。这个动作很细微,但足以让男人血脉喷张。n
“我现在只想睡觉,累一天了,困了。”许守靖偷瞄了一眼,赶紧收回了视线,表情像是在憋尿,膀胱快炸了的那种。n
“哎呀,怎么了?是不是被虞宗以打的还有暗伤?”虞知琼刻意又恶意的佯装出一个紧张担心的模样,作势又要往许守靖身上贴。n
“虞知琼!”许守靖受不了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清秀的桃花眸圆瞪,怒道:“你想干嘛?!”n
虞知琼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良久,舔了舔嘴唇:“想。”n
「……这女流氓。」许守靖心底无语。n
“这可是你说的!”他恶狠狠地瞪着虞知琼。n
“是我说的。”n
“你别后悔。”n
“我为什么要后悔……又不是我跟个小处男一样被勾的欲仙欲死欲火中烧火急火燎。”n
“……”n
“所以呢?”虞知琼眨巴着又大又亮又媚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个小扇子一样,啪塔啪塔的。“我不会后悔,那你打算做什么?”n
话音刚落,虞知琼就被推了。n
不是推倒,是推开。n
“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许守靖气急败坏地爬了起来,好像有洪荒猛兽追赶一样,狼狈逃窜。n
看着许守靖躬着身子,骂骂咧咧离去的背影,虞知琼在后面笑的前仰后合,一时间银铃般的笑声传荡在整个庭院。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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