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不知何时开始模糊起来,
好像睡了,可睁眼就是无尽的黑,就和沉睡一样,
或许一天过去了,又或许只过了两个时辰…
她已然无法感知时间,当心跳数到七千下的时候,指甲已经在青砖上扣出了血…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耳边居然响起细微的动静,她蹙眉,侧耳倾听,翻身半趴在地,顺着声源摸到石门,
是的…
是从外面传来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哀嚎,还夹杂着利器砍进血肉的闷响,
她听不真切,只好爬到门边用左耳贴着听,
“让开——碎门了——”
门外一声高呼,仿佛说话之人就在身边,
酒酿被骇的一惊,仓惶向后退去,
一声巨响,
石门咔的裂出闪电形缝隙,光线从外面透进来,刺的她双眼直流泪,
在黑暗中待了这么久,多微弱的光对她来说都是极大的刺激,
“让一让——”
又一声高呼,
酒酿连连向后靠,脚腕锁链叮当作响,
“轰”
的一声,石门碎成石子,洋洋洒洒铺一地,一个九尺壮汉手持战俘站在门框间,把去路挡了个整死,
“让开!”
壮汉高呼着举起斧子,酒酿失声尖叫,刀锋落下,干净利落地斩断了困住她的锁链,
“走!”
那人说话干净利落,随即让开一条路,
酒酿呆住,坐地上目瞪口呆,
“走!”
壮汉又喊,声音震耳欲聋,把石墙震的在颤,
她一个激灵爬起,手脚并用地往外跑,嗡鸣的声音在她身后大喊,“跑!
找他去!
他在等你!”
谁。
。
。
谁在等她。
。
。
她来不及想这些,牟足了力气撒腿狂奔,穿过走廊,爬上石阶,跌跌撞撞向上跑着,跑着,直到暗门挡在头顶,用尽全力都无法推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