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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撑着窗沿,耳垂被叼住,气息喷洒而来,激起一身颤栗,
“看什么这么出神?嗯?”
沈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下一瞬就被圈进男人怀里,
“老爷…”
她喃喃,转过身对视,见他眼眸暗下,知道晚膳得等会儿再吃了,垂下眼睫,低低问道,“在哪里?”
“转过去。”
男人轻笑,
酒酿照做,
裙摆撩起,冷风钻进,接着是带着薄茧的手指,
出了一身薄汗,
等到她适应才入正题。
男人咬住她后颈,钳住下颌,把她嵌入怀中,她看着远方,想象黑夜的大海,想象货船划破黑耀石一般平静而深邃的海面,还想象秦意一身黑瘦的劲装,手持重剑站在甲板上,
风吹过,看海水掀起波澜,笑了笑,露出右脸浅浅的酒窝,一定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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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成了宵夜,
少女吃的头直点,和小鸡啄米似的,沈渊看着想笑,逼她喝完补气血的红参鸽子汤,让她去美人榻上睡去,
她背对着他,流金织羽裙裙摆落在地上,流光一样摊开,面料入水,完美贴合着曲线,侧腰陷下去巴掌大的一块,明晃晃地在招惹他。
沈渊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想纳她做妾。
可正妻之位还被李悠占着,一旦找到把柄,他便呈书给皇上,求解除婚约,扶宋絮上位,再纳这丫鬟做妾,
挥霍无度不是把柄,苛待下人更不是,
他得等到致命的错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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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睡醒已经快到正午了,
她还在酒楼里,沈渊不在,身上不知道何时多了床被子,衣服也被换下了,穿着宽大的淡蓝色寝衣。
推开窗,市井声传到耳边,
像是知道她醒,几个丫鬟躬身前来,给她梳妆打扮,今天穿的是昨日看中的月缎寒烟裙,怕不是裁缝们连夜赶制出来的,
料子光华如水,裁剪一寸不差,衬的她腰肢越发纤瘦,
首饰也极为讲究,多以梅花做题,白玉为料,发间的梅花簪让她突然想起了被沈渊扣下的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