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酒酿听来就是马上要被吃了,
她咬咬牙,缓步上前,刚拉近距离就被男人一把勾进,跌坐在腿上,
熟悉的冷香瞬间包裹住她,未等反应,后脑被按住,炽热而急躁的吻重重落下,他撬开唇齿,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气息,
腿侧有东西开始抵着,越发坚硬,酒酿下意识地想逃,刚推着他胸口,就被男人攥住手腕,一同禁锢在身后。
沈渊快被欲念逼疯了,
整整五天没碰,随便点哪都要炸,
刚才和皇上禀明夜明珠案的时候他就已经心神不宁了,想到这小丫鬟就在躲屏风后面,恨不得直接就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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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唇齿到脖颈再到柔软,想细品,却只能囫囵先吃个饱,
他抱着少女大步走到罗汉床边,不甚温柔地丢下,
就像饿了五天的人,前两次算是狼吞虎咽,第三次才温柔下来,
他抹掉少女眼角的莹亮,哄道,“不哭了,等下带你出去玩,想买什么?簪子?裙子?还是想吃好吃的?”
酒酿倔强地闭着眼,努力咽下眼泪,摇了摇头,
手腕突然被抓住,然后被带向男人侧腰,沈渊咬着她耳垂,轻轻开口,“你也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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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沈渊在她耳边问,
这问题太过暧昧,他们明明只在床帏之事上有关系,
酒酿不吭声,闭着眼睛头扭向一边,
“不想吗?我怎么觉得你想得很。”
少女脸瞬间通红,她哪听过这种荤话,只能咬着嘴唇撒气,把男人给看笑出了声,
沈渊像逗小猫一样刮了下她下巴,“不想就不想,气性这么大,怕你了。”
…
起风了,
红枫叶沙沙响,剥离枝桠的叶子随风而来,穿过窗棂,落在了他们交叠的长发上…
…
结束已是半夜,说好的逛集市是去不成了,酒酿感觉骨头都是散的,穿衣服时脚下一软,没沈渊扶着差点就跪到了地上,
下了床两人默契地拉开距离,
沈渊通体舒畅,他这个在沙漠里走了五天的人,最终在清泉里得到了满足,但也越发担忧起来,他真的太迷恋她了,失去自控力不是什么好事。
见都穿戴整齐,他领着她出门,推门前突然停下了,转过身,摸了摸颈侧细长的抓痕,
“明显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