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眸色一沉,手指攥紧车帘,没等人打开车门就自行下了马车,
或许是要下雨了,一路都觉得心口闷得慌,
他突然停下,身后的仆从差点撞了上来,吓得一哆嗦,
“把门口那丫鬟叫回来,一个人在门口与外人说那么久的话,成何体统?告诉她,若是再有下次,就不用留在府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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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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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絮见男人回来,提着裙摆小跑上前迎接,“怎么了这是?是案子查得不顺?眉头皱这么紧。”
她伸手去摸男人眉眼,满目关切,
沈渊回过神,低头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没什么大事。
。
。
不用担心。”
“我以为是贡品案又出岔子了呢。
。
。”
宋絮笑着牵住男人,晃着手臂往屋里走,“这么久了是要结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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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又有哪家要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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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来遭殃一说,既然犯案了,伏法也是必然。”
宋絮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笑道,“对人家家里女眷和孩子判轻点,久居深闺什么都不知道,对她们来说是飞来横祸,况且也不是他们的错。
。
。”
“絮儿。
。
。”
沈渊突然停下,握紧了少女的手,“你。
。
。
你就一点没有怪过我吗。
。
。”
秋风沙沙略过树枝,又瞬间安静下来,
同时吹乱少女垂散的乌发,乌发遮住眼眸,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拨开碎发,露出晶亮的双眸,笑道,
“你怎么又问起来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