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逸待劳,以静制动……哈哈哈,蒙叔果然了解我,这不就是我最擅长的吗?”
蒙恬走后,姬小满嘿嘿一笑,起身离开。
临走时还去伙房转了一圈,顺了不少好东西回去。
“辣椒炒肉……呲溜,好久没吃了,一会儿让秦天给我做。”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姬小满蹦蹦跳跳的向着大院跑去。
另一边。
秦天刚刚把给杨叔准备的几个夹馍送了过去。
推脱了半天,还是被杨婶塞了一些铜钱。
感受到杨叔杨婶的热情,秦天心中也是一阵暖意上涌。
心情大好的秦天经过其他几户邻居的门口时,还主动打起了招呼。
“中午好啊,吃着呢?”
“中午好,中午好。”
刘婶一家敷衍的回应着,一边夹着黑焦苦的炒菜,一边啃着不再虚软的馒头,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心中叫苦不迭。
在卤肉香味的影响下,肠胃被馋的嗷嗷直叫唤,无限放大的食欲反而成了最痛苦的刑罚,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出渴望的嘶吼,那是远比千刃刮身,万虫噬心还要折磨人的痛苦。
简单点来说,就是吃不到卤肉,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
这个时候吃着焦黑苦的食物,反而会加剧这份痛苦。
待秦天走远之后,刘婶越想越气,手中筷子往桌子上一拍,吓了其他人一跳。
“走!咱们今天出去吃!”
“好!妈妈英明!”
一旁的丈夫还想反驳,岂料刚张开嘴,口水哗的流了一地,差点被老婆孩子赶出下馆子的队伍。
秦天房间对面。
两个孩子还跪在床上嗷嗷的哭着,母亲也打累了,拿起两个孩子吃了一半的馒头啃了一口。
刚开始吃着还感觉一般,但随着秦天进出房门掀出的一股股香风飘过来。
那众多香料互相结合诞生的复杂香味顿时馋的她口水大量分泌。
唾液淀粉酶开始挥作用,将馒头中的淀粉催化水解为糊精和麦芽糖,产生丝丝的甜味。
“这白面馒头多好啊,吃起来还甜丝丝的,你俩就是被惯的了。”母亲一边咽着馒头一边说着,只是随着香味越来越浓,小孩哭声越来越大,她渐渐的连自己都骗不过去了。
什么破馒头,吃起来又干又硬!
暴躁的转过头对在厨房做饭的丈夫吼了一句:“孩他爹,饭做好没啊,你老婆孩子要饿死了!”
这一切的乱象,都被刚进门的姬小满看了个一清二楚。
“好熟悉的场面,好……好香的香味……”
还未多想什么,姬小满就被那股香味馋的飘了起来,卤肉的香味宛如一只虚幻的大手,挑逗着姬小满的鼻腔,轻轻的将姬小满托起,送进了二人的房间。
经过秦天的不懈投喂,形状有没有被重塑尚且不知,但姬小满的口味可是被秦天调教了个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