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医,不是兽医。”
“叶小姐为何会随身带着压制火毒的丹药?”
叶初棠没法解释,直接避开了这个问题。
“王爷,如果我想害你,寒潭就是你的埋骨地。”
祁宴舟就是知道这点,才确定那晚是巧遇。
可偏偏叶初棠随身携带丹药,让他不得不多想。
叶初棠见祁宴舟不说话,又道:“那晚我去寒潭是为了压制药性,没想到会遇见王爷,后面生的事,实在是迫不得已,对不住。”
“官位和银子,王爷肯定不稀罕,如果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王爷吱个声,只要不是干伤天害理的事,我都会答应。”
祁宴舟想到那晚的屈辱,脸色不太好看。
他轻咳一声,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切入正题。
“我来找叶姑娘,有两件事。”
“王爷请讲。”
“第一件事,我们从未见过。第二件事,将墨翠牌还给我。”
叶初棠一口答应下来。
“好,墨翠牌我要怎么给王爷?”
虽然墨翠牌此刻就在空间里,但她不能拿出来。
不然又会被这个男人怀疑她随身携带墨翠,是别有居心。
“三日后,我会去尚书府赴宴。”
“我会找机会将墨翠牌还给王爷。”
祁宴舟放下杯子,“叶姑娘,不要对叶靖川抱有期待,他接你回来,是为了……”
叶初棠抢过他的话。
“是为了让我替叶安灵嫁给德公公当对食,所以他们对我百依百顺,护我护得紧。”
祁宴舟看出她眸底的兴奋,知道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了。
“德公公不好对付,叶姑娘小心。”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
叶初棠叫住祁宴舟。
“王爷,我说话算话,你的火毒我会帮你解。方便的话,我想给你把个脉。”
这男人可是行走的功德值啊!
救了他,功德值不说加十万,至少也能加五万。
祁宴舟之所以没提解毒的事,是因为他不信任叶初棠。
“叶姑娘有几成把握?”
“十成!”
一听这话,祁宴舟就觉得叶初棠在说大话。
连北辰国最厉害的薛神医都解不了的毒,她怎么可能有十足的把握?
“我能先知道叶姑娘打算怎么解毒吗?”
叶初棠知道祁宴舟不信她。
她能理解,命只有一条,自然得谨慎些。
“可以,三日后,我会连同墨翠牌一起,将解毒方法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