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只是觉得这两件事或许有什么联系而已……”
殿中一片沉寂后,蓦地响起萧玄祁冷沉笑声,冷幽平静,没有一点多余的波澜。
“就这点小事吗?”
“对那些不需要在意的人和事也要如此浪费心神,你若继续这样审视不清,那今后也别跟在本宫身边了!”
月墨连忙颔首:“是,是属下错了。”
“可是……”
他抬头看了眼被笼罩在黑暗里,看不清脸色的萧玄祁。
“那殿下,真的不管吗?属下的意思是……”
感觉到了萧玄祁愈发冰冷的注视,月墨重新组织了一下用语,“若真是她出了什么事,她是东宫的人,到底是会牵连东宫的。”
其实月墨也是真的在担心沈知意。
往日在沈知意跟前说的话再重,火气再大,该担心还是担心的。
那毕竟是他曾经的大小姐啊。
话语说得重,也只是想让大小姐迷途知返,别再去惹殿下生气了。
可很显然,萧玄祁表情漠然,一点也没把这些和他‘不相关’的平淡琐事放在心上,冷冷地丢下一句“关殿门!”
,转身没入了更深的黑暗里。
沈知意从晕厥中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到了行宫。
她惊讶地看着眼前偌大奢华的殿宇,蓦地攥紧被角。
“别乱动,随行来的太医说,你身子很弱,必须要好好将养。”
沈知意看着面前的萧烨,脑袋还有些昏沉。
“方才在山腰……”
她只记得萧烨来了,还和慕景初发生了口角,之后的事她便不记得了。
她是真的不想给萧烨添麻烦,紧张地问:“四皇子,没出什么事吧?”
萧烨肃然的脸,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安稳感,他给她盖上被子,轻轻点头:“无事,放心吧,你只需要好好养身子喝药,其他的都别管。”
本是让人安心的话,但沈知意听着却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可是萧烨什么也不肯说,只让她养身子。
而沈知意此刻的状况,也顾及不到其他。
慕景初那两树棍子,打的不仅仅是她的血肉身躯,还有她已然沉寂,不再热烈的心!
身心俱伤,现在她能好好活在这,好好的呼吸着,都是奇迹!
萧烨像是有什么急事,很快就走了。
不确定他要去哪里,但沈知意可以肯定,事情不小。
她人还在内殿里,都听到了外面徐贵妃的严厉呵斥,以及萧烨的回怼冷语!
她们母子俩不知道在争执什么,最后徐贵妃瞪了一眼内殿,和萧烨一起走了。
沈知意忍着疼痛起身,站在窗边往外面看了眼。
两人去的方向,似乎是崇明帝在的崇华殿。
看来是出事了,而且不是小事情。
沈知意心乱如麻,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萧烨帮了她。
但她也再次让他陷入了困境。
“敢问这位内侍公公,先前山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知意从内殿里探出头,叫住了送药进来的人。
那个内侍看着沈知意就一脸怨怼:“还不是你!
都是因为你,我们四皇子才出事的!
现在可好了,不仅仅是侯府要向陛下讨说法,连南渠王也去了!”
“这次,我们四皇子真的是被你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