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自己的这个人,是沈知意最意想不到的。
“郡主?”
萧紫茹站在帐篷入口,有些紧张地攥着双手,在外面来回踱步,像是已经来了许久,却一直在犹疑着要不要进来。
她转头看着撩起帘子看着她的沈知意,轻语道:“我可以进来吗?”
沈知意躬下身子,尽显卑微的姿态:“您是主子,来奴婢这地方,倒是委屈您了。”
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紫茹自小在封地长大,近几年才回来,她和沈知意之间并没有什么牵扯是非,两个人之间唯一的交集,就只有慕景初。
“沈小姐,你别多想。
我来这,只是很好奇。”
“好奇,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他到现在都无法彻底忘记你。”
萧紫茹偏着头,盯着沈知意上下打量,皱着眉头的样子,似是真的想找出一个答案。
一开始,她也没怎么当回事,但一次又一次,慕景初的反应是那么的明显。
她不在意也不行。
沈知意的反应很淡定,垂眸低声道:“郡主多想了,奴婢和小侯爷再无任何关系。
还有,现在早已经没有什么沈小姐了,奴婢只是奴婢。”
萧紫茹轻笑摇头。
“是吗?可是你可知道,景初他其实早就不贪酒了,昨夜他却是大醉了一场。”
沈知意并不想和萧紫茹在这多谈慕景初的事,以前的她一提到慕景初就是说不完的话,可现在,只觉得多提半个字都是浪费。
正欲打断,却听得萧紫茹继续道:“醉后他一直念着一个名字,是你的名字。”
沈知意一愣,显然是很意外的。
但很快她又垂眸笑了,背脊压得更低了些。
“叫名字,并不代表什么的,郡主请勿多想,您和慕小侯爷天生一对,您才是他的未婚妻。”
萧紫茹黯然落寞地道:“是吗……”
她突然伸手,一把握住沈知意!
“沈小姐,我很感谢你是这样想的,那就请你去和景初说清楚,可以吗?”
明明萧紫茹十分温和的,连这句请求,都带着她的小心翼翼。
但沈知意却是第一次从一个人身上觉到了一丝反感。
她和慕景初早已经是过去式,他们两人不可能再有什么关系。
她也没有去对慕景初纠缠不休!
况且她已经是宫婢了,更不可能去对慕景初做什么!
萧紫茹这般堂而皇之找来,还让她去给慕景初说清楚,就已经把罪魁祸首四个字悄无声息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在萧紫茹看来,无论她是否对慕景初还有意,但只要慕景初还记得她,那就是她的错。
纵使萧紫茹本身没有恶意,但这!
就已经是最大的恶意了!
沈知意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说:“郡主,慕小侯爷现在是您的未婚夫,您需要去说清楚的人,是他,不是我。”
萧紫茹见她抽回了手,顿时着急了。
“沈小姐,你别生气!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眼角瞬间发红,着急的搅着帕子,声音里已然带着哽咽!
沈知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难道是说了难听的什么重话吗?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被人找上门,被人质问的人是她。
她什么也没做,该委屈的也该是她的呀!
外面,萧紫茹的随身婢女听到帐帘内动静不对劲,赶紧走了进来。
一见到自家郡主的眼圈发红,无措地站在旁边偷偷擦泪水,显然是被欺负了的样子,婢女当即横眉冷竖,指着沈知意的鼻子:“贱人!
你对我们郡主做什么了?”
“郡主,是不是她欺负您了!”
“别怕别怕,奴婢马上就去找小侯爷来,让他给您做主!”
“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