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晴没想到章俊真能为她做到这一步,不禁心生感动。
她其实也不是多喜欢章俊这个人,而是久居深宫,每天除了勾心斗角,便没有一个人能抚慰自己内心的寂寞与欲望。
当看到章俊的第一眼,她就被他的外貌与身材吸引。因此,她作出了有史以来最大胆的一次事情,她要得到这个男人。
一开始,章俊对自己只是恭敬,但随着自己的挑逗,他终于臣服在自己的裙下。
从那以后,自己的内心与身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如果真要因这件事,把他怎么着,王婉晴还是十分不舍的。
这么多年的相伴,王婉晴不知不觉也对章俊付出了一些感情在里面。
就像自己养的宠物,时间久了,多少也会有些感情在里面。
每当夜深人静,她总会想起两人初次相遇时的场景,那时的章俊,英俊挺拔,眼中闪烁着不羁的光芒。如今,这份光芒虽然被岁月磨砺得柔和了许多,但在她心中,却依旧炽热如初。
她轻轻摩挲着章俊坚实的背脊,仿佛能感受到他体内涌动的热血和对自己的深情。
“罢了!王梅肚子里的孩子暂时先留着吧!为了你,我就妥协一次,免得你在外面不好做人。
更重要的是,本宫可不希望你父母再算计于你,让你和那贱人再发生关系。
你可记住了,本宫绝不容许你们再有下一次。”
王婉晴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她松开环抱着章俊的手,转身从桌上拿起一盏精致的茶杯,轻轻一举,茶杯中的茶水如细流般倾泻而出,却在半空中被她猛然一收,化作一道水箭,精准地射向窗边的一盆兰花。
兰花的花瓣在水箭的冲击下轻轻颤抖,几片花瓣飘然落下,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
王婉晴的眼神如寒冰般冷冽,她轻启朱唇:“就如同这兰花,再有下次,本宫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代价。”言罢,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章俊,那眼神中既有警告也有深深的期许。
“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用您说,我自己就先自我了断。”章俊信誓旦旦。
他的心里偷偷松了好大一口气。自己这招以退为进,看来是成功了。
只求王梅的肚子争气,能一举生下男孩,这样他也死而无憾了。
“行吧!明日你让那贱人来见我,躲了我一个月了,该来了。”
虽然答应让王梅生下孩子,但王婉晴心里还是极不痛快,如果不敲打敲打这贱人,王婉晴这口气肯定下不来。
“没问题,我让她明日好好的来给婉儿陪不是。”章俊立刻接话。
“难道你不怕我欺负她,顺带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折腾没?”王婉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章俊心中一凛,却仍保持着镇定,他轻握住王婉晴的手,温柔而坚定地说:“婉儿,我说过了,我对她全无一丁点儿感情,她是死是活,我丝毫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的感受。哪怕你觉得那孩子实在碍你的眼,你想如何便如何,我只希望你能够开心。”
说着,章俊的眼神里流露出对王婉晴无比深情的表情来。
这让王婉晴心里感动之余,也稍微对章俊放心一些。
章俊回到府中,告知了王梅事情已经解决,皇后娘娘也允许她生下腹中的孩子。
“明日你去皇宫后,皇后娘娘肯定会迁怒于你,你记得一定要忍耐。是我对不住你,害你怀着孩儿,还要去面对皇后娘娘的刁难。”章俊一副十分自责的表情说道。
王梅见此,心下不禁感动。对章俊也渐渐产生了爱意。
“章大哥,你放心,跟了娘娘那么多年,我知道她的脾气,我一定谨小慎微,低服做小。让她撒过气后,不再为难章大哥和自己。”王梅此时充满了对以后生活的向往,她觉得只要挺过这一关,她以后就可以背着皇后娘娘,和章大哥恩恩爱爱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嗯!我知道你是一个特别坚忍的女子。”章俊深情地望着王梅,眼中满是柔情与歉意,
“明日你入宫,定要小心,要保全好自身及腹中我们的骨肉。
记得穿上这件我为你挑选的素裙,或许能让皇后娘娘的怒意稍减。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日才能以最好的状态面对一切。”言罢,他轻轻抚过王梅的发梢,仿佛是在为即将上战场的勇士整理盔甲。
“嗯!章大哥放心,你也早点休息。”
王梅早已闻到章俊身上,独属于皇后娘娘特有的香水味道。虽然心里有点吃醋,可她心里明白,如果章大哥不这样做,那自己这条命肯定不保。
本以为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章大哥不仅全身而退,还保住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这怎让她不感动?她猜想章大哥肯定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王梅心里不免对章俊既感激,又喜爱。
章俊在走出房门后,不禁嗤之以鼻,低声自语:“女人啊,真是情感复杂又容易满足的生物。”
月光下,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玉佩,那是王婉晴赠予他的信物,在夜色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微风吹过,带动他衣袂飘飘,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算计得逞后的得意。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仿佛整个天下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二日一早,王梅就穿戴昨日章俊为她准备的素衣前往皇宫。
“等着吧!皇后娘娘可还在休息呢!等皇后娘娘醒了,自然会见你。”
和王梅之前一同贴身伺候皇后娘娘的宫女王菊,一脸不屑的朝她说道。
王梅跪在寝殿外,晨光透过云层,洒在她身上,那件素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却掩不住她内心的忐忑。
王菊的不屑更如同寒风中的利刺,穿透了王梅的防线,让她的手心不禁渗出了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