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林轻君却不以为然。
若他们二人真的是仇敌,那早在季臣川第一次把十一皇子弄出去的时候,贵妃娘娘便掐死他了,干什么还会留季臣川到现在?
外头的人也都是说,或许宁贵妃是看在武安侯府的面子上放过季臣川的。
那么,第二次呢?
第二次十一皇子出京城的时候宁贵妃为何没有动作了?
那个时候季臣川在青云山,根本不在京城,这是杀季臣川的好时机啊,保要派几个武功高强的宫卫去,季臣川必死无疑。
可是依旧没有。
这也足以说明,宁贵妃不是真的想杀季臣川,也真的说明……十一皇子也是真的需要调教,宁贵妃是把季臣川当成调教自己皇儿的那块磨刀石了。
故而,季臣川才没有死,活到了今天。
宗元诚看着她们之间的无声的情绪涌动,嘴微抽。
他怎的就成了那个需要调教的了?他真的有那么不堪吗?他明明神明英武的好吧。
“你闭嘴。”
宁贵妃气到脑仁儿发疼,她这般的冰雪聪明,怎的就生了这么个让人头痛的儿子呢?
宗元诚委屈加倍,“母,母妃,儿臣什么也没说啊。”
宁贵妃气笑了,给了他一个自我理会的眼神。
他是没说,可是他那表情已经写在脸上了,他将来是要当皇帝的人,这情绪是要内敛的明白吗?不能叫任何人看出他内心来。
为何圣上每日要板着个脸,不就是因为这个吗?为何圣上的饭桌之上要有那么多道菜,每道菜不过三筷,不就是不想让人知晓他的喜好吗?
宗元诚连这个都做不到,将来还不知道怎么被人弄死呢?
宁贵妃看着底下一动不动的林轻君,她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说明了一切。
她呵呵一笑,她啊,是真的越来越舍不得这个林轻君了,长得貌美不说,还聪明,有她年轻时的三分模样。
不过,这依旧不是她救季臣川的理由。
毕竟,她现在也不想去皇后面前伏低做小,再者说了,太子在她的请夏宴里出了那样的事,皇后嘴里说不怪罪,可心里这道坎她是过不去的,她若是此刻又过去求她,岂不是让她找到了发泄的机会?
她可没有那般蠢。
只是宁贵妃刚要挥手,林轻君却又说了句让她无法挥退的事来。
林轻君再次叩了首。
“娘娘,我这里有一味药方想献给娘娘。”
宁贵妃又笑了,药方?她又没病,她要哪门子的药方啊?
只是当她拿到这药方时,她拍案而起。
“来人,将这大胆恶奴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