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不敢的?
他一个庶出竟敢在嫡正房面前登鼻子上脸。
喊他一声大伯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惹毛了他,他便要将他连根拔起。
季归田再次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侄儿,他还是不太敢相信他居然能如此地对待他?若是他真的有本事,也不会病弱了这么多年了,
也不至于急着去寻一个四品府结亲冲喜了。
可是他又不敢赌,万一真的惹火了他跟他们同归于尽那可如何是好?
季归田一声冷哼,放下恶毒的话,“季臣川,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病殃子还能得意到几时?你若是死了,我一定把你最在意的人全给毁了。”
季臣川睥子瞬间变得冰冷了起来,如狼般的看着季归田。
这个季归田,难不成他还要对祖母下手?他是疯了还是蠢了,又或是他从来都是想要暗杀祖母?若是如此,那他也不介意送他去见他的姨娘。
别以为他的姨娘就是个好东西,她明知祖父要迎去祖母为王妃,更知祖父与母祖情意深重,可是她还不惜给祖父下药,原本祖父想要发落这姨娘的。
可是太祖父说,发落一个姨娘倒是简单,可是若是有人抓住这个把柄对付季府,那便得不尝失了。
那时的季府依旧被人针对,仇敌甚多,他们不得不小心行事,故而,只能将这女子关入后院之中,等祖母进门之后再行发落。
那姨娘之所以会计成,那是因为祖父当时身受重伤,正在休养,此翻一个折腾,祖父险些连命都没有了,于是又在床上多躺了三个月才好起来。
季归田的姨娘她这是不顾及祖父的性命只想替自己谋一个出路啊,如此歹毒的女人,没有当场杀了她就算是仁慈了。
而且祖母也念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难产血崩而死,心一软又留下了这个庶长子,让季归田一辈子压在她嫡出的两个儿子头上。
祖父祖母对他还不够好吗?
身为庶子,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可是他心底却怨恨祖母到现在?
季臣川真的气笑了,他与他那死去的恶毒姨娘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当真叫人不耻。
“季,季臣川,你,你想干什么?”
季归田狠吞了口气,不由的暗退了一步,他的眼神太可怕了,那充满肃杀之气的目光,他佛若见到了他死去多年的姨娘?
季臣川从鼻孔里喷出两个字来,“怂货”。
他道,“本世子不想干什么,可若是大伯你若是再来闹,我便不介意去干点儿什么了。”
他不是太祖和祖父,他是季臣川,他可不顾季归田是不是他的大伯,外头的人是不是会说他弑杀长辈,他想要杀人,那他就杀,杀了季归田,他就不信还真的有人替他讨回这个公道?
别忘了,他是武安侯世子,将来也会是武安侯府,杀了个心思歹毒的人,那只是清理门户,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不耐烦到了极点,“怎么,大伯还有什么问题吗?既然没有,那还不快滚?”
季归田酿呛了一步,连连后退出去,他还不死心的道,“季臣川,你别得意,我们来日方长,日后有你受的,别的不说,再过三个月你就成亲了,届时,我必要让你不好过。”
说完,逃似的离开了,他怕再不逃,这个侄儿真的要把他给撕碎了。
另一处,子明院中。
季子明听闻自己的父亲屁滚尿流的滚回来,连季臣川半个毫毛都没有伤到,只觉得屁,股的伤口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