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告诉门房,以后萧原想要进来,得先问过了我。”
林府又不是他家,他想进就进?他把她这个林府主母当什么了?
戚氏愤恨的甩袖而去。
暗中的林映雪从假山后走出来,目送着自己的母亲远去,眸子里闪过只有她自己才知晓的算计。
不多时,萧原从书房里走出。
她从假山冒头,将萧原引到假山后头,萧原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二人就在假山中的一块隐秘处说起了话来。
萧原看着这闭仄的空间,若是换作以前,他会很开心,因为这是他与她难得的靠得最近的时光,空间狭小,只能容得下二人,他能清楚的闻到从她身上飘出来的玫瑰花香气,使他脸红心跳,眼神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可现在,他似乎好像更喜欢林轻君的白玉兰花,清新,又好闻,比起玫瑰香气来说,白玉兰更能叫它宁神静气。
他不由得朝后退了一步。
林映雪发现他的举动,胸中怒气猛的窜了出来,难不成,他也开始嫌弃她了?还是说,他也慢慢的喜欢上了那个林轻君?
可是她不能表现出愤怒来,她只能大度,委屈,伏低,作小,还要哭泣。
她抬头望着萧原,逼出眼泪来。
“萧原,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
萧原见此,立却将白玉兰香抛之脑后,心疼的将她眼角的泪拭去。
“映雪,我怎的会看不起你?你是知道的,这样的你我实在是硬不起心肠来。”
想他萧原,在别人眼中就是个穷苦的书生,他何德何能的得到四品官小姐的亲睐?更何况,映雪还曾经救过他呢,若不是当初她送来两个大饼,他只怕要饿死了。
没错,他不是第一次见她。
五年前,他在自己的家乡见过一次,那时正闹着饥荒,他们家的粮食早就吃光了,朝庭若是再不发救济粮下来,他们只怕要去吃门前的树皮了。
就在此时,镇上开仓放粮,还听说,从京城里过来几位官家的小姐,跟着一起分发粮食。
他就是在那时见过的,她亲自送来两个热饼,虽然她戴着帷帽,可是从她掉落的帕子上得知她的闺名,映雪。
故而,他学有小成入上京时,第一个便去打听有没有叫这个闺名的小姐,可是,官家的小姐闺名又是那么好打听的吗?他岂不是要被当成浪荡子给打出来?
或许是上天让他们见面吧,在那个大雨的街上,他又捡到了从林府马车里掉落的帕子,这上头正是映雪二字,他不顾大雨追着那马车而去,只见马车进了林府大门,他这才知道,原来她就是侍郎府的嫡小姐林映雪。
想到这里,他的心更疼了,也暗暗后悔在书房里为何要阻止戚氏,他不是应该赞同戚氏的做法吗?
“映雪,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嫁入武安侯府的。”
林映雪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就凭他,也想阻止她嫁给世子?他莫不是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吧?
可是,她不能表现,她只能道。
“没关系的萧郎,我愿意为了林府的闪程牺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