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轻君知晓萧原自负。
可是从来不知道他竟如此的自负。
她被气笑了。
她何时窜掇着别人替她说话了?她又为凭什么认为她要改?又凭什么说这不是第一次了?难不成,她有许多次这样做?难不成,
她是那种明明是个坏人却要让别人替她说话把她说成好人的人?
“萧原,你有没有搞错?我与你只不过是见了区区数面,且还只是按着规矩的行礼。”
“甚至,你我二人,就连话也没有说上几句。”
“你凭什么那么污蔑于我?”
若是她所记不错,她与他之间比水还要清白吧,他来林府时,是林映雪在她二人之间说那些个有的没的,他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是林映雪在吧啦,她可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啊。
他又凭什么那般笃定的说她的是个两面三刀之人?
林轻君嘴角的讽刺浓浓,难不成,仅凭几面便可断人德行。
“萧公子,你还真是一个未卜先知的神人啊,你不去我大启国的卿天鉴,真真是屈才了。”
去什么翰林院啊,直接去卿天鉴得了,那里才是他的归属之处,只要看一眼便知人的德行,那还要掐指干什么?最好是让圣上把他带在身边,让他每日站在大殿上看底下的朝臣们,看看他们的德性是否有亏。
说不定,他还真的能得圣上看中,成为朝中新贵呢?又何苦这般的在外头奔波劳累,为了见到闻太傅,如此的大费周张?
“你?”
萧原被气得脸色铁青,满脸的不可思议。
如此凌厉得理不饶人的人,真的是当初的那个乖顺的,不争不抢的林轻君去了哪里,纵然她做了那么多的恶事错事,可是在他面前她永远温柔小意。
他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对他?
此时,另一处。
茶楼之上的几人将眼下的这一幕,悉数的看在眼里。
季臣川勾唇微笑,眉毛轻挑,他一袭月白色长袍称得他高贵淡雅,再加上他身上的赢弱之气,更多了分叫人心疼的意味。
他轻放下茶盏,笑看着季子明,什么话也没说,但这一切,已然尽在不言之中了。
季子明咬牙的道。
“事情,不是还没完吗,谁对谁错,谁能确定呢?”
“或许是这位小姐想要独占那绣品呢?”
万重轩的嬷嬷,绝不会做出强抢人家绣品的低劣之事,他远远的瞧过一眼,那绣品的确是不错,立意也可以,只是,也绝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要说这天下最绝的绣品,应该是皇后娘娘宫中的那一副《月下美人》是宫里的绣娘们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精制而成。
此绣品不仅绣工绝绝,更重要的是这《月下美人》图是圣上与皇后娘娘的定情之作,正是圣上当年在桂子树下偶遇赏月的皇后娘娘,月洒桂子树,桂花飘香时,一佳人手持锦扇举头望明月,美人倾国倾城,圣上一见钟情。
此图更是出自圣上亲笔,无论其内容还是寓意,都是极好的。
就算没有这《月下美人》,他跟在太子身边,也见了不少的佳作,故而,这柿子绣品,绝对称不上是最佳,尤其是万重轩这样处处能见刺绣的地方,更是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