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这个府里不仅有嫡母和父亲,还有你的姨娘。”
林轻君冷冷一笑,看,这个没用的威氏,也只会拿她的姨娘说事,真正有威胁的,她竟一点儿也不知,她啊,比林映雪还要愚蠢。
她恭敬的道,“是,母亲。”
戚氏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了。
林轻君巴不得离开,只是踏出房门时,还能听见林映雪那无比恶毒的声音。
“母亲,你就这样放那贱人走了吗?”
“母亲,她生得好,就算是没有这次的宫宴,她早晚也会被贵人瞧见的。”
“母亲……”
林映雪的话虽然狠毒,可是戚氏听进去了。
她说得没错,以林轻君那狐媚子样,早晚会被人看中,届时,她又当如何?她虽然也想用这个漂亮的庶女给林府换一个好前程,可是也真的没有想过让她飞上枝头啊,故而,这次的宫宴她骨子里是不同意的。
戚氏说,这个好办,脸好看,毁了不就成了?
一个毁了容的庶女,还能越过她的女儿不成?她是真不想往后自己的女儿跪在她面前恭敬的喊娘娘啊。
戚氏说毁了的时候轻松得像是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似的。
林映雪听到这里,这才高兴了起来,“还是母亲最好了。”
戚氏也慈爱的摸着她柔软的头发,“你这才是我的好女儿,映雪,你不知道,之前你替那对贱人说话,我还真的以为你是善良柔弱的,可现在我明白过来了,你不是真的想要对她们好,你是想要捧杀她们,对不对?”
林映雪听到这里,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猛的僵住,好像,她又做错了事了。
她其实不是想要捧杀,只不过是想要博一个对庶妹好的贤名,以便让她的大女主之位更好的被后世之人称颂,她可不想自己的剧本里有任何的瑕疵,故而,才对柳姨娘和林轻君万般的好。
只要时机一到,她的大女主地位再也没有人能够说出半个错字来,这对母女便是她的弃子,她会想方设计的杀之而后快,补尝这些年来演戏的辛苦。
可是,现在的轨迹好像变了,她似乎不再对那对贱人好了,露出了自己原本的面目来。
林映雪背后冷汗涔涔,这会不会对她的大女主有什么影响啊?万不能因为那对贱人染上了污垢啊。
林映雪道,“母,母亲,你,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捧……”
“行了行了映雪,我知道,你不用再说了,你放心,这对贱人我绝对不会给她们好果子吃的,不过映雪,关于武安侯府的那亲事,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为娘的,真的不忍心你嫁给那病殃子啊。”
戚氏不提还好,一提她便又想起了在齐福酒楼里季臣川说的那句“亲事有待商榷”的话来,还有,季臣川会不会将她与萧原私会一事告诉父亲?
想到这里,林映雪坐不住了。
“母,母亲,女儿的头有些疼,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林映雪逃似的离开了。
戚氏眉头一皱,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不管怎么了,都是栖君院那对贱人的错,若是没有她们,她的日子将会更好过。
“戚嬷嬷,你找个手脚麻利的,手段狠的,今夜就去栖君院,不仅要划花林轻君的脸,还有那个姓柳的贱人的脸,也一齐给我划花。”
她忘不了自己的夫君林致再次见到柳姨娘那失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