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事?
林轻君这下子真的被气得颤抖了。
那好,他来告诉她,如何是叫懂事?
是重生一回再让林映雪再算计她一回吗?是让她跟他成亲,再做三年的以各种理由不洞房的守活寡吗?是被人骂三年无所出,下不出蛋的母鸡?还是说,因为林映雪一句编造的谎话而被他一剑斩首的凄惨下场?
所以,这就是他所谓的懂事,是让她去送死的懂事吗?
萧原,他可真是有够恶心的。
季臣川感受到了她身上无尽的悲伤的情绪,顾不得其他,上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面色冰冷的道。
“萧公子,这糕点是掌柜的送给林二小姐的,怎么,萧公子这是要做一个强盗?”
这?
萧原脸色一白,他是个书生,又是个搞仕途的人,如何会做这强盗?若是让别人知晓了,他这官还要不要做了?
季臣川又冷道,“林大小姐没有这糕点,那是她与这糕点无缘,与林二小姐没有任何关系,林大小姐是否要用这糕点去给自己搞名声,那是她的事,也与萧公子你无关吧?”
“还有,你三翻四次的在本世子面前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委实是不将我武安侯府放在眼里啊,就算萧公子你今年考入进士,难保本世子在圣上面前说几句你这些日子的举动,你猜,圣上还会不会重用于你?”
武安侯府虽然没有以前那般风光了,子孙这一代也没有几个贤能的,可是,百年的根基在这里,侯府还是有些门生的,又甚至他的祖母李氏,她是有过军功在身的。
故而,他这个病弱的世子想要在圣上面前说几句萧原不利的话,他这官还能不能当还另说呢?说不定,圣上一怒之下为他不平,而对萧原永不录用呢?
季臣川冷冷一哼,萧原,他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果然,萧原脸色一白,他哪怕是重生过一回,知晓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可是他的穷书生的位置就在这里,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跳得出这个位置来。
这便是寒门与贵门之间的本质区别。
季臣川哪怕是再病再弱,可他终究是个世子,他的身份高贵,是他这种寒门惹不起的人物,这阳是他们二人之间永远也跨不出去的鸿沟。
萧原现在的里子面子都被季臣川狠狠的踩在脚底下了,胸口的怒气越发的浓郁了起来。
“季臣川,你也只能用身份压一压我,倘若你不是世子,你没有出生在武安侯府,说不定,你还不如我呢?”
“哼,你也不用以权压我,有朝一日,我萧原必会越过你出人投地。”
季臣川也气笑了,“萧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现在说本世子以权压你?那方才呢,你是用什么来压林二小姐交出这芙蓉糕的呢?”
萧原,他的脸呢?
“你?”
“够了,莫要再说了,你今日之举实为不妥,东西是林二小姐的便是她的,任何人也抢不走夺不走。”
季臣川甩袖,身上的世子之气立现,一股来自侯府的威压朝着萧原压了过去。
萧原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季臣川眉眼凌厉,方才的温和全然不在。
青山绿水知道,他们家主子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萧原啊,他是怎么敢欺负世子看上的女人的?
季臣川又道,“林大小姐,你也莫要想着回府之后算计这糕点,本世子一但知晓,必会将你们所做所为公之于众。”
“还有,林大小姐今日私会外男,本世子看,你我之间的亲事还是商榷商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