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舟微眯着眼,直接将虞晚给搂入了怀里,垂眸道:“这么晚,他倒是对你很上心?”
虞晚眨了眨眼,笑问:“你吃醋啦?”
沈行舟没有吭声,只是捏着她的下巴,哑声道:“让他走。”
门被敲得越发急促,虞晚也不敢再啰嗦,连忙道:“没事,刚刚有一只耗子,被我打跑了。”
“是吗?那要不要我进来帮你检查一下?”洛子期问。
“不用不用,我还在沐浴呢!”
虞晚下意识的开口,门外的人被惊得呛了一声,拼命的咳嗽了起来,随即才慌乱道:“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歇着了,你,你别着凉。”
语必,洛子期落荒而逃。
虞晚听到洛子期离开,这才松了口气,抬眸却正好看到了沈行舟深邃得好似要将人吞没的黑眸里,当即展颜一笑:“满意了吧?”
沈行舟没吭声,只是弯腰一把将她从水中抱起。
“哗啦啦——”
水珠顺着她莹白的足尖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
虞晚缩在他怀里,披风下的肌肤仍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度,心跳如擂鼓。
“沈行舟……”她小声唤他,嗓音因酒意而软糯,“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行舟脚步一顿,垂眸瞥她一眼,淡淡道:“翻窗。”
虞晚:“又翻窗?”
堂堂锦衣卫统领,老是翻窗进姑娘闺房,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正想再问,却突然打了个喷嚏:“哈——嚏!”
沈行舟眉头一皱,手臂收紧,大步走向床榻,将她轻轻放下,又扯过锦被将她裹住,沉声道:“别乱动,我给你倒杯热水。”
说罢,他转身欲走。
虞晚却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沈行舟……”她仰着脸,眸中水光潋滟,因酒意而格外大胆,“你刚刚……是不是偷看我洗澡了?”
沈行舟身形一僵,缓缓回头,眸光幽深:“……没有。”
“骗人!”
虞晚嘟囔着,拽着他袖子的手却不松,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那你为什么耳朵红了?”
沈行舟:“……”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掰她的手指,嗓音沙哑:“虞晚,松手。”
“不松!”
虞晚醉醺醺地耍赖,甚至借着酒劲,直接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仰着脸傻笑,“你明明就是害羞了……”
沈行舟浑身绷紧,垂眸看着怀里醉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喉结滚动。
“虞晚,”他嗓音低哑得近乎危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虞晚眨了眨眼,一脸无辜:“知道啊,我在……”
她话未说完,突然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沈行舟瞳孔骤缩。
虞晚却像是偷了腥的猫儿,笑得狡黠:“我在占你便宜呀……”
虞晚此时笑的有些挑衅,沈行舟忍不住用舌尖抵在了后槽牙上,再问:“锦衣卫统领的便宜,你也敢占?”
“谁让你长得好看呢?不占白不占。”
虞晚笑着伸手拽住沈行舟的衣领,再次将人给拉了下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