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章没时间搭理其它人的想法,弄死一男一女后,迅速转身,蹲下,在确认空警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之后,才长出一口气,双肩一垮,一屁股坐在地上。
“
的,最讨厌组团刷怪还玩花活的,下辈子见了你,非把你扔到粪池里闷死不可!”
“该死的罪,再有下次,老子就直接端了你们的老窝!”
“这次亏大了,好累!”
秦玉瑶慢慢地走了过来,低声问:“这就是匪首?”
“没错,就是丫,那个叫什么疯太岁的家伙。”肖章来了精神,孔雀为啥开屏,还不是为了显摆自己,他起身,在空警脸上摸索了一会,就揪下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然后指着空警露出的陌生的脸庞,“瞧瞧,这就是疯太岁的真面目。”
秦玉瑶一向高冷,但看到人皮面具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轻抚了两下胸口才恢复平静,但心中犹有疑问:“但刚才他阻止你的同时,广播里匪首也有在说话,你是不是弄错了,匪首另有他人?或者是匪首让手下人冒充自己在说话?”
“错不了,就是他!不是罪的元老,根本没那股子疯劲。”肖章扒开空警的上衣,在其腹部赫然有一枚用透明胶带黏在肌肤上的小小仪器,“这就是发音器,之所以能同时说话,老板,听说过腹语吗?”
秦玉瑶恍然大悟,确实有这种可能。
“世界上会腹语的人并不少见,但把腹语练到极致、能同时开口的人却寥寥无几,这疯太岁绝对是个难得人才,可惜走错了道。”肖章摇头叹息。
周围的人全都竖直了耳朵,专注地倾听,不想落下一个字,解谜的过程,吸引力惊人,甚至比看真实血斗还要刺激几分。
与此同时,很多人注意到,自从空警死后,无线广播里再也没有疯太岁的声音响起,无疑,这从侧面上验证了肖章的说法。
秦玉瑶又问了一个问题:“我注意到,疯太岁一直站在这儿没动,是如何得知你所有的行动的?”
“很简单啊。”肖章摘下空警的眼镜,给秦玉瑶戴上,“高科技眼镜,相当于袖珍电脑,能触屏,能声控,能接驳网络,早在五年前各国军方就有类似的成熟产品问世,做特工的,基本人手一个。”
“这上面好多监控视频……”秦玉瑶惊呼。
“总共二十八个,头等舱六个,商务舱八个,经济舱十二个。”肖章如数家珍,异常流利,逼感十足。
秦玉瑶数了数,还真是,惊奇地再次发问:“你怎么知道的?我没见你戴过这个眼镜啊!”
“还记得我之前一路寻找并捏爆扩音器的举动吗?我当时就发现了针孔摄像的存在,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才视而不见的。”肖章接着解释,“其实,我找扩音器的举动只是掩饰,真正目的是为了寻找隐藏在普通乘客中的劫匪同伙,从成果看,还是比较成功的,除了自己跳出来的五个,我还暗中弄死了两个,再加上疯太岁,劫匪总共是八个,应该不会有错。”
“原来是这样啊。”秦玉瑶的脸上闪过一抹钦佩之色,虽说术业有专攻,但肖章每一个举动蕴含的深意以及其中包含的技巧,却着实令人赞叹不已,她凤眸一转,就开始为自己的小员工打抱不平,“幸好最终的结果是你弄死了劫匪,若不然,你可就要被骂惨了,之前好多人说你只会耍帅扮酷,却被劫匪玩得团团转,像傻子一样,也不知道现在谁是傻子!”
被指桑骂槐,侧耳偷听的人大都有些尴尬,有心不听,却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只得厚着脸皮继续偷听。
“一群小人而已,理他们干什么,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若不是劫匪的目标是我,我才懒得管这破事。”肖章一脸鄙夷,“走吧,回座位,看电影去。”
秦玉瑶脸色微红:“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从普通人里把劫匪找出来的?”
“太简单了,观察呗。”肖章道,“他们是劫匪,又不是影帝,反应总会与正常人有所不同,在我眼里,就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瞄一眼就能看出来。”
“能举个例子吗?”秦玉瑶立刻追问,感觉这项技能在职场识人方面有大用。
肖章从善如流:“比如疯太岁,这家伙的演技最烂,自从我进了头等舱,就时不时瞄我,劫匪声音响起后,故作姿态,身为空警却没有采取任何有效措施,劫匪只要有声音响起,他肚子就轻微的一鼓一鼓,眼珠子转来转去,焦距却明显不对,他若不是匪首才出鬼了!其他劫匪也都差不多,或是反应慢一拍,或是表情太假,或是眼神有问题,或身上带有杀气,总之我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秦玉瑶服了,没有过人的天赋外加严格到极点的训练根本做不到如肖章这般出神入化,这就是所谓的会者不难,难者不会,或者说是知易而行难,不过,以后面试或谈判时却可以把肖章拉去当苦力,说不定有奇效。
“老板,现在可以一起去看电影了吗”肖章腆着脸问。
“色狼!”秦玉瑶红着脸横了他一眼,好不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