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意站在一旁,见状,轻声叹了口气。“四妹,婚事虽已定,但你也不必太多担忧,毕竟,夏商禹那边可不像外面传的那么差。若你真嫁过去,也许能过得比你想象中好。”
虞听晚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虞南意,眼中带着几分无奈。“二姐,你不必劝我了。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了,既然婚事已经成了定局,她便只能暂时低头,等待自己有足够的力量,去扭转这局面。
虞夫人见她如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心中不免对女儿未来的婚姻感到些许不安。她明知这门亲事并不完全符合她的心意,但为了虞明遥的前程,所有的安排都已做好。而现在,她只能期望一切能够顺利进行,女儿能在王府过得安稳些。
虞听晚看着眼前的嫁妆单,目光却渐渐变得冷冽。她不为这些华丽的物品所动,因为她心里清楚,这一切不过是别人为自己设下的牢笼。而她,终有一天,会把这所有的伪善与束缚统统摧毁,重新掌控属于她自己的命运。
虞南意轻轻挽着虞听晚的手,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关切与不安。她看着那张铺展开的嫁妆单,心中有些沉重,但她却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低声说道:“四妹,婚事虽有些仓促,但这些嫁妆还是很丰富的,看看这些珠宝和玉器,未来无论身处哪里,至少都能安稳些。”
虞听晚微微点头,表面上显得若无其事,心底却早已风起云涌。为了不让虞夫人察觉到自己的异样,她随便瞥了几眼上面的物品,顺势与二姐一起仔细看了起来。每一件都看似精致、贵重,然而在她眼里,这些不过是虚有其表的东西。
虞夫人看着她们俩,见虞听晚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心中稍微松了口气。她轻轻地笑了笑,语气温柔地说道:“四妹,若是觉得有什么缺少的,尽管告诉母亲。府里的库房里还有很多好东西,若你需要什么,母亲便让管家把名字写到礼单上,定会满足你的要求。”
虞听晚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了一声,表面却依然保持着平静。她微微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回答道:“母亲,您放心,这些已经足够了,若再多,反而会显得过于奢华,不太合适。”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不经意,却隐隐透出一种对于婚姻的冷静与无情。虞夫人并未察觉其中的微妙,只是以为她是为了避免引起外界的议论,便点了点头,笑道:“那就好,既然这样,母亲就安心了。”
虞南意站在一旁,心里虽然为四妹感到担忧,但也知道她并不是真的需要那些东西。她低头轻声说道:“四妹,若你觉得婚事不合心意,二姐一定会为你做主,替你争取一些。”
虞听晚抬眼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二姐,你心意我知道,只是这场婚事,已是无法避免。再说,嫁过去之后,至少我能有足够的地位,能保自己一时安稳。”她的语气平静,仿佛早已对未来的种种安排心如明镜。
虞南意看着她那副淡然的模样,心中更加担忧,但却什么也没说。她只是默默地挽紧了虞听晚的手,心里悄悄地祈祷,四妹能在未来的日子里平安无事。
这时,虞夫人又轻轻地叮嘱道:“四妹,婚礼的日期临近,务必把这些都准备好,万事都要细致妥当,别让婚礼有所失礼。”
虞听晚点点头,眼中没有多余的波动。她心里却已暗暗下定决心,既然无法避免这门婚事,那么她就会在婚后,凭借自己的智慧与能力,争取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看着眼前这一切,虞南意低声叹了口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她知道,四妹虽然外表坚强,但内心的坚持与冷漠,远不是她能够理解的。她只是希望,未来的一切能够变得更好些。
虞夫人看着虞听晚坚定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四妹,若是你觉得这些嫁妆已经足够了,那母亲也就不再勉强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宠溺,似乎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强求下去。
她本来以为,凭着自己的身份与地位,若能给予四女更多的嫁妆,或许能让她感到一些安慰,尤其是在婚事上如此仓促与不情愿的情况下。但看到虞听晚如此果决的态度,虞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心里却还是有些遗憾和不甘。
虞听晚淡然一笑,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母亲,您的心意我明白,只是这些嫁妆已经足够了。婚礼上还有皇上的赏赐,我相信这些加在一起,定能让我过得风光体面,不必再多取府里库房的东西。”她的语气并不冷淡,但却带着一丝理智,仿佛已经看清楚了婚事背后的种种计算。
虞夫人愣了一下,随后轻轻点了点头,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急切了。“是,既然如此,母亲也不强求了。”她的语气变得温和许多,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
虞南意站在一旁,看到四妹如此坚决的模样,心中不禁为她感到些许担忧。她知道,四妹虽然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隐藏着无数的波动。这个婚事,显然并不是她所愿,但她也清楚,现在的局面,任何反抗都已显得无力。
“既然四妹已决定,母亲也不能再坚持了。”虞南意微微低头,柔声说道,“我相信,不管如何,四妹定能找到自己的路。”
虞听晚闻言,转头看向二姐,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二姐是为自己着想,但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任由别人左右的懵懂女孩。她的目光依旧冷静,语气也显得几分淡漠:“谢谢二姐的关心。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