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初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哦?是吗?真的是这样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你哥哥的头疼,怎么现在还没有治好呢?”
司机大叔的妹妹被她这一问题问的有些牙口无言,但还是嘴硬的说道:“可能是药物起作用比较慢吧。”
“起作用慢吗?能慢到头疼持续一个月还不好,这样的症状我倒是自在诅咒上见过呢?你可曾听说过,有些诅咒可以让人长期受到某种症状的困扰?比如,无端的头疼?”
司机大叔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她仍旧强装镇定:“这都什么年代了,小妹妹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么迷信的东西吧,现在可是科学社会。”
温梨初微微一笑,她知道司机大叔的妹妹已经开始动摇了。她接着说:“科学社会?迷信?不,我不信迷信,我只相信事实。比如,你哥哥的头疼,每次发作都与你有关,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嗯?”
司机大叔的妹妹听到温梨初这句话脸色一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你、你胡说!”
从这颤抖的声音就可以看出,四级大叔的妹妹做贼心虚。
温梨初不紧不慢的站起身,走到司机大叔的妹妹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玩味的说道:“胡说?那你敢不敢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房间,看看是否有与诅咒相关的物品吗?”
司机大叔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大声斥责道:“你、你这是侵犯隐私,你要是敢这样做,可是犯法的,我是可以告你的!”
温梨初对于司机大叔妹妹的警告不为所动,她的声音更加坚定:“隐私?难道你不想你哥哥的身体早日康复吗?而且只是检查一下你的房间,以此来证明你的清白而已,你如此阻拦,难道是做贼心虚,所以才不敢让我检查吗?”
司机大叔的妹妹的防线已经开始逐渐崩溃,她眼睛里的平静已经彻底被打破充满了恐惧。
温梨初知道,她已经接近成功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继续施加压力:“这位小姐,据我所知,你哥哥可是对你不薄,而且你好像是你的哥哥亲手抚养长大的,你这样子对他?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司机大叔的妹妹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都把自己捧在手心里,那怕是辍学去打工,也要给自己学生,一把屎一把尿的将自己养大成人。
脑海中的一点一滴都让她觉得终万箭穿心,终于她的情绪波动到达了巅峰,抵抗不住崩溃了,她跪倒在地,哭泣着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我、我错了,我不该被贪婪蒙蔽了双眼,我不该对哥哥下诅咒……”
温梨初轻叹一声,她知道司机大叔的妹妹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转向司机大叔,十分平静的说道:“你妹妹已经承认了,她的心中充满了悔恨。至于人怎么处置的,就交给你了,现在,是时候解除你身上的诅咒了。”
司机大叔看着妹妹,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妹妹的错,但他也明白,妹妹是被贪婪和恐惧驱使的。他深吸一口气,对温梨初说:“梨初,我愿意给她一个机会,希望她能真心悔改。”
温梨初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一个外人并不方便插手,只要司机大叔一家人不要后悔就行了。
而且有时候宽恕比惩罚更有力量。
随后她拿出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纸,念动咒语,符纸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为一道金色的光束,射入司机大叔的眉心。
司机大叔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他的头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宁静。
温梨初转向司机大叔的妹妹,她的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这位小姐,你哥哥已经原谅了你,这是他们善良,希望你不要辜负他们,放下心中的恶念与贪婪,重新开始。”
司机大叔的妹妹泪眼婆娑地看着哥哥和温梨初,她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感激,眼神中满是真诚地说道:“谢谢大师,谢谢哥哥,我一定会改过自新,不再让贪婪蒙蔽我的双眼。”
温梨初勾唇一笑,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生了一个懒腰,然后,看着司机大叔开口道:“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可以麻烦司机大叔把我送回去呢。”
司机大叔哪里还会推迟立马应声道:“当然当然,这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