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尚走秀的盛会上,担任评委的乔珍珠坐如针毡,心里七上八下的,安定不下来,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蓉蓉,一遍又一遍地播着熟悉的号码,一阵忙音。
焦急的她等不下去了,赶紧又给蒋浔打了过去,同样没人接。
意识到事情不妙,直接给蒋浔的助理杨川打了过去,才知道苏蓉蓉出了事情,无暇顾及后面的活动乔珍珠跑了回来。
“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乔珍珠没了平日里的端庄模样,她双眼瞪圆,情绪颇为激动,冲到蒋勋跟前,“你看看你!出门身后跟一群乌泱泱的人,给谁摆派头啊,光天化日之下谁还能把你抢了不成!”
她顿了下,手指指着儿子声色俱厉地骂着:“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了,蒋浔,蓉蓉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站外面的杨川不敢进去,他缩了缩脖子,没胆量进去,怕被骂。
在乔珍珠又抄起茶水壶卯住劲儿朝蒋浔丢去,苏蓉蓉及时要去拉她,动静有点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顿时眉头紧蹙,苍白的脸愈发白了些。
乔珍珠忙奔到苏蓉蓉身边,“我的心肝,小心点儿,疼坏了吧,怪我,怪我。”
说着,探着身对着苏蓉蓉脑后手上的地方轻轻地吹着,好似这样就能把疼痛吹跑。
瞧到老板有难,杨川拎着冒气的早餐硬着头皮走了进来,“蒋总,三夫人。”
“你们滚吧,我来照顾蓉蓉。”
蒋浔哪敢逗留,再多待一刻,就以母亲对苏蓉蓉的重视程度,能当场跟要跟他断绝关系。
他凝望着苏蓉蓉,温柔似水,“下午我再过来看你。”
瞅着儿子故作深沉的姿态,乔珍珠气不打一处来,横眉立目,“这时候装什么深沉,早干什么去了!”
他跟他父亲真是一脉相承,都长着一副好看的皮囊,瞧着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走到哪都成为人群焦点。
实际上,都是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老的一个对结发妻子妻子都不管不顾。小的学的有模有样,不懂得身为丈夫的责任,着实让人心寒到骨子里。
走出病房的蒋浔脚步停顿,睨了助理一眼,目光中裹挟着几分冷意,“是你告诉我妈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来之前杨川都想好了措辞,“我也没办法,是夫人逼迫我的,我是一点儿招都没有啊。”
“以后让她干脆给你发工资得了。”
话毕,抱着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杨川腹诽。
这都什么事儿啊。
当个牛马真是太难了,在夹缝中讨生活的日子真不容易,两边都得罪不起。
苏蓉蓉要去上班,乔珍珠哪能答应,看着她脑袋上触目惊心的伤,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
她口苦婆媳劝了半天,苏蓉蓉不为所动,瞧着执拗的儿媳妇,她又气又急地掏出手机,作势要给苏蓉蓉的老板打电话,“你们领导电话是多少,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让去上班!离开你是运转不下去了吗?”
苏蓉蓉见婆婆来真的,老老实实拿出手机请了两天假。
在苏蓉蓉受伤的这两天,婆婆在医院里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隔壁房间的病友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夸赞着两人母女关系好,乔珍珠听到心里乐呵呵的。“我不疼她,疼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