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这时蜂蜜沾了蛇类的口|水,就会从黏|稠变得稀薄变成蜂蜜水,漂亮的小蜂后感受到了冒犯,但是却无可能奈何,只能试图用所有蜂蜜水驱逐入侵者。
&esp;&esp;但这样只会让他吃到淋漓尽致的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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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杂乱的钢琴声还在继续,偶尔会飘来几声愉悦夹在痛苦的哽咽,但是却有些卡顿,像是进了太多的水抑或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esp;&esp;
&esp;&esp;别墅里几乎每一层都配备两到三个年轻且是直男的男佣,这一点是褚夫人要求的。
&esp;&esp;虽然褚家规矩多但工资福利高到离谱,最关键的是唯一住在这里的少爷很少回到这栋庄园,所以在这里工作的人可以说是提前养老。
&esp;&esp;守在不远处的男佣现在却有点面红耳热。
&esp;&esp;虽然他是钢铁直男,可是里面实在是……
&esp;&esp;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强迫自己去想游戏想工作,可都失败了。
&esp;&esp;现,现在是进行到哪一步了呢?
&esp;&esp;那,那位比明星还漂亮的先生一直在哭,哭得很黏稠很动人也很让人想入非非……
&esp;&esp;忽然,他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你,过来。”
&esp;&esp;男佣敛住神色,赶紧走到拱墙前,不过不敢往里面看,只垂着眼睛道:“褚小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esp;&esp;“拿套。”
&esp;&esp;男佣不知为什么有点紧张起来,点头道:“是。”
&esp;&esp;“等等。”
&esp;&esp;男佣愣了下抬头看一眼面前的人,又赶紧把头低下,这褚少爷赤|裸强壮的胸肌上全是鲜红的抓痕,还有密密麻麻的汗珠缓缓滑落淹没在腰间的雪白浴巾上。
&esp;&esp;他察觉到褚小先生的视线像是刀子一样割在他的,下、半身。
&esp;&esp;褚靳不耐又有些恼火道:“给自己拿副耳塞或者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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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负一层主要是游戏娱乐的区域。
&esp;&esp;钢琴已经脏了。
&esp;&esp;他们从钢琴上转移到台球桌了。
&esp;&esp;“会打桌球吗?”
&esp;&esp;裴春水的浴袍还松散的挂在身上,只是系在腰间的带子早已经不知所踪。
&esp;&esp;他指尖泛红,紧紧攥着台球桌冰冷的桌沿,只是摇头,不说话。
&esp;&esp;“宝宝,我教你。”
&esp;&esp;在褚靳的“教导”下,裴春水的一条长腿作为支撑,另外一条腿已经搭上了台球桌。
&esp;&esp;墨绿的桌子映着雪白的皮肤,只不过那光滑的大腿上开着一朵又一朵人为的梅花。
&esp;&esp;这是一个很诱人的姿势,因为他的弱点全都暴露在别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