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们一边玩去!别挤着谢知青。”
负责分杀猪菜的妇女走过来,把孩子们撵到一边,拉着谢姎走到锅边:“谢知青你快来!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一块猪脸肉!”
“谢知青,猪血吃不吃?给你来一碗?”
“谢知青,猪肝补血,刚溜好的,来一勺?”
后勤小组的妇女们热情地往谢姎带来的饭盒里装菜,一勺炖菜、一勺猪血、一勺猪肝……很快就把饭盒装满了。
“快吃,吃完婶子再给你装。”
谢姎边吃边朝她们竖大拇指:“真香!婶子们的手艺真好!”
几个妇女被夸得眉开眼笑:
“哪里哪里,是这个肉好吃!”
“谢知青你一定要多吃点,没有你,咱们今天可不一定吃得上这么香喷喷的野猪肉!”
“说来也怪,同样是野猪肉,这头不仅出肉多,肉质还特别香嫩,比大队自己养的猪还香!”
谢姎囫囵道:“兴许和野猪平时吃的东西有关吧!”
妇人们恍然大悟:“对哦!听说野猪也分种类,有的吃荤有的吃素。吃浑的膻味重,吃素的就跟咱们家养的猪一样味道轻。这头多半是吃素长大的,难怪不用大料炖也这么香!还是谢知青懂得多,快吃!婶子再给你装点!”
说话间,又往谢姎的饭盒里舀了满满几大勺。
这一幕看得杨青青和陆洁琼几个都酸出老陈醋了。
“大队长也太不公平了!就算要给她奖励,也没必要给五十斤那么多啊!搞得我们才分到这么点……”
“可不是么!都是知青,就她待遇好!太欺负人了!你说是不是啊晚晴……晚晴?晚晴?你想啥呢这么出神。”
赵晚晴在想她要是有谢姎这样的大力气就好了,农场空间里那九块地,肯定能轻轻松松搞定,哪会像现在这么头疼。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没什么,就是没睡好。”
“你最近怎么天天都这么没精打采的?没生病吧?”
“没有没有,就是没睡好。”赵晚晴打了个哈欠。
白天上工夜里种地,换谁都会缺觉。
以至于最近时常冒出一个念头:雇人进农场空间替她打理那九块地。
她也知道这是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但架不住心里蠢蠢欲动……
……
热热闹闹地分了肉、吃了一顿杀猪菜,月湾大队的春耕也进行得差不多了。
该开的荒开了,该种的地种了,该插的秧插了,下一波忙碌要等五月底打油菜、六月初种玉米、七月份割水稻了。
春耕结束直到下一波忙碌到来之前就是日常出工,不会像之前那么累。
知青所里这几天欢声笑语多了不少。
白天上工没那么累了,晚上就有精力唠唠闲嗑了。
“晚晴,我这脚走路还是有点不舒服,明天没法陪你去公社了。要不你也晚几天?等我脚好了一块儿去?”
清明节这天,谢姎从山里回来,经过宿舍窗前,听到杨青青在和赵晚晴打商量,她们本来约好明天一块儿去公社的,结果杨青青前天不小心扭到了脚,找赤脚大夫看过,骨头没事,但估计伤到了筋,走不了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