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九个人幸福的吃着干粮。
那你说咋是九人呢?
是因为开船的那个副手也下岗了,毕竟没了船帆,现在他也暂时派不上用场了。
这副手叫齐大连,就见他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船长洛里巴,
“喂,你要不要再去劫个色?他们现在又放松警惕了呢?”
“去你的。”洛里巴空出一只手,直接呼在齐大连脑袋上。“要死啊你,说话注意点,我刚刚的誓你是没听见咋的?”
“没听见,你再说一遍。”齐大连反击。“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踢,我要是以后不能人事了都怪你。”
洛里巴干脆放下饼子和齐大连撕吧起来,“被踢那是你的福气,再说了安然一个姑娘家能有多大力气?”
“要不你试试,让她也踢你一顿?我保证她定能让你断子绝孙。”
齐大连一肚子邪火没处,现在机会就来了。就见他边说边朝洛里巴挥拳。
其他人见了赶忙上来拉架,“行了,都别打了,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你们都别管啊,我今日必须揍他。”齐大连叫着,接着嗷一嗓子就扑向洛里巴。
“你说你一个船长,没个正经的,真是德不配位。
你说你一个船长,带着大家都跟着承受了无妄之灾。”
……
船舱里噼里啪啦的打的很是热闹。
船舱外,除了安然,其他三人则把甲板简单的冲洗了一遍,要不真的很脏,他们可不容许让安然待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
更何况,那些杂物里还有些是碎掉的人体组织。
黄飞率不敢让安然看,便勒令她坐着别动,也不许乱看。
安然很听话,便只盯着光秃秃的桅杆呆。
这个修补起来应该很难吧?
安实和黄村长知道他俩坐船走了,应该会来救他们吧?
安然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着。
金乌西沉,玉礁岛上却迎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
乌松长船靠在岛子的码头上,所有人都被请进了岛子东部的一座古堡里。
在一个宽敞的宴客厅里,上坐着一个头戴金冠身披黄色秀金纹锦袍的老者。
他的胡子有些长且有些花白,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鼻子有些高且下面带着勾,说起话时声音低沉且威严。
他就是夏礼士,人称吾主,玉礁岛真正的王。
“黄祁,海角村的村长,安实,神女教神子,白若云,前白莲花教圣女,呵呵呵,你们仨凑一起过来,还挺让我意外的。”他沉声说道。
可不意外?通常都是玉礁岛派人去海角村传教,布夏礼士的命令,而他们只需认真的执行就好。
“吾主,是因为有这样一件事情,所以我们才来冒昧打扰。”黄祁把手交握在胸前打了个叉,身体向前度弯曲,行了个大礼。
“我的侄儿和他徒儿,被你们运送生活物资的船给劫持了。我们是过来救他们的。”
“哈哈哈哈,真是有趣,你说洛里巴的货船劫持你侄儿和他的徒弟,那是为何?”
夏礼士笑起来时,胡子一颤一颤的,看着还挺开心。
“是这样,他徒弟是个年轻的女娃,颇有几分姿色。……”
他话落,就见主位上的夏礼士,冷哼出声,“哼,岂有此理。来人,去把洛里巴叫来。”
叫来个毛啊,人家还在大海上飘着呢。
没多会,众人就得到那货船失踪的消息,这不仅让夏礼士黑了脸,其他人也面露诧异。
“去查查,怎么回事?”他吩咐下去,声音中满是怒气。
缓了有一会,才又听他说道:
“你们既然来到玉礁岛,就别急着走,我已经吩咐人备宴了,咱们边吃边等消息吧!”
客位上,白若云急得不行,头不时看向门口方向,也因此她引起了夏礼士的注意。
“若云,我们也是好久不见了呢?你义父那老家伙现在怎样了?”
白若云听出夏礼士话里的不满,忙回道:“回吾主,我义父被明国国主囚禁,我也和他断了联系。”
“可真是个废物,他不是很厉害吗?哎!可惜了这几年精心编织的网,想收网时,却被他那个混账儿子给毁了。”
白若云低着头,任凭夏礼士泄着情绪。
侍者这时陆续把菜品摆了上来,他这才停下牢骚。
“都饿了吧,别客气,赶紧吃吧!”
夏礼士向下面招了招手,很像一个慈爱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