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们白莲花教和我们金衣卫有什么仇吧?”
另一个黑衣人怒声喊道:
“你们白莲花教灭了董初一董大人家满门,我们势必要血债血偿。
那可是老老少少共四十二人啊,你们又是放火又是扔炸药的,可真是没有人性。”
白离听完立马傻了眼,听这话倒真像是白莲花教干的,但他可没参与,对这事更是一无所知。
“冤枉啊,二位好汉,这事跟我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您行行好,就放了我们吧,”
白丁一挡住白离身前言语恳切,这少主若是出事,他俩也难辞其咎。
“哼!你们可别说你们不是白莲花教的,而且看你身后这位定时少主白离吧!”
“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
白离探出头来,惊讶的问道。
白丁一白丁二闻言立马捂脸,他家少主是不是傻。
“呵呵,还不打自招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冷笑出声,
“当然是通过搜身知道的,想来普通教众不可能带着令牌,带着这么多银两出门吧。”
这时又听另一个黑衣人说道:
“这一个少主就够了,你说董大人会把他车裂还是点天灯呢?”
“不好说,还有可能被砍掉手脚,作成人彘。”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聊起可能对白离的刑罚。
吓得白离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哼,就这?”
“可真是个怂货。”
接着他俩也没再理会,而是转身出了柴房的门。
等柴房里再次黑下来的时候,白丁一和白丁二摸索着凑到了一起。
“现在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只能见机行事了。”
翌日,天不亮的时候。
三人被堵上嘴,又分别被人装进了麻袋里。
白离很害怕,他就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扔进了马车里,马车晃晃悠悠也不知走向哪里。
直到自己在惊惧中睡着,可等再醒来的时候,竟然是被巨大的颠簸弄醒的。
“有人跑了,快追!”
外面闹闹哄哄的,似乎是什么人逃走了。
佛祖保佑,快点来人把我救走吧!
白离不能喊不能叫,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
中途的时候,他似乎换了辆车,就感觉被抬来抬去的,而这个新的马车里是平的,左右空间很窄,他试探着踹了几下,便碰到了厚实的车壁。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现在正处于一个送葬队伍当中。
空间很窄那是因为这根本不是马车,而是一口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