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安然用过早饭就被张县令叫了过去。
“大人早!”
“呵呵呵,早,快点坐,昨晚休息的可还好?”
张县令满脸堆笑,似乎比以前更热情了呢。
“还好!”安然爽朗一笑,“大人找我可是有事?”
“的确。”张县令把一杯茶往安然身前推了推,“如你所料,白离还真的被救走了。只不过……”
“只不过那护送的队伍并没有和白莲花教起什么冲突,对吧?”
张县令竖起大拇指,“安然还真让你猜对了,的确如此。”
“所以我就说嘛,白莲花教京中有人,而且那人应该就是国主身边的太监,派来的那位应该就是听命行事的。”
安然平静的分析道。
“嘘,安然你可真敢说啊!”
张县令起身把门关好,这才继续说道:
“你可小点声吧!这可不是小事。你要知道国主身边的大监,说他地位仅次于国主之下,也不为过。
很多监察史都是大监的手下,咱这地方小,上面才没派监察史下来。
但基本上,全国各地的情况,都在那大监的掌握之下。”
安然托着下巴,认真的听他分析。
张县令突然一拍脑门:
“噢,你看我,大监是谁你还不知道吧?他叫袁无极,开国元年进的宫,一步一步通过自己的努力,坐到了大监一职。
他和国主关系慎密。
在好些事情上,国主都愿意听一听大监的意思。”
“那金衣卫呢,可否能与之抗衡?”
安然突然提问道。
“金衣卫?倒是很厉害的一支队伍。他们直接听命于国主,也在充当打手的角色。倒是能和宦官势力对抗一番。”
“有能抗衡的就行,现在正好有个机会,让这两拨势力斗上一斗。”
“安然,你又要干嘛?”
张县令震惊。
少女附耳过去,小声的嘀咕一番。
“这样能行吗?”
“你就看好戏吧!”
张县令仍是有些不放心,“安然,你可小心些,可千万不能把自己给搭进去。”
下一秒,他从怀里掏出块令牌。
“威武将军给你的,他临走前还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照顾好你,你可不能给我出一丁点岔子,知道吗?”
“他走啦?”
安然喜上眉梢,又忙把那块令牌像烫手山芋般往张县令面前推了推。
“大人您就帮我收着吧,这个我也用不上。”
明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