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听到这话,气得转身反了回来。
“你说谁粗野呢?”
“反了天了你,这是你该跟娘说话的态度吗?”
少年也不客气,立马回怼道:
“亏您还是大户小姐出身,就可以这样平白诋毁人。明日我不再回来了。”
王意波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老妇的卧房。
而这句话也不是他的气话,王意波和他娘之间早就有了一道十分深的鸿沟。
他娘总喜欢教他做事,限制他交朋友,少年平日里的一言一行都受着她的约束。
在这个家,他都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而母亲年纪大了,上面的哥姐都已经成家另过,古来有话,父母在不分家。
但他们家却是不同的。
他大哥是镇长,有官衔在身,他姐嫁去别人家也自不必说。
母亲老来得子生下的王意波,就更加的看重他,可这看重说白了就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而她经常会拿那句:我都快五十了才生下了你,你可知那有多么的不容易。
最开始他也能体谅,但渐渐就烦了,甚至他都觉得自己该死,让母亲遭了那么大的罪。
一直以来,王意波头上都顶着一个重重的孝字,都快压得他喘不过气了。
房间里,少年默默流泪,把书籍和衣服打包好。
明日他就准备去青竹书院住,反正父亲也在书院,正好和他做个伴。
今晚对于王家来说,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后半夜王母的屋子里还传出砸东西的声音。
一句句不孝子之类的话,频频从里面传出。
而同样不平静的还有安实家。
安实膝盖奔跑时摔倒。对,那个在篱笆外偷听的就是安实。
少年简单的拿了些药酒涂了涂就上床休息了。
可他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
当然,那东西就是安然。
以前平平无奇,现在才觉那却是颗蒙了尘的珍珠,这让谁能甘心。
刘学一和史进家倒还算和谐。
两个当娘的一个劲的明示自家儿子把握住安然,可别让这么好的女孩子让别人给抢走了。
最后把两个少年都给说烦了。
要说也只有安然睡得最是安稳。
白天做菜那会,炒菜用的那个单独的灶,不连着炕,所以这个大炕并没有热得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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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她早上正常起床,喂驴,洗漱吃早餐,然后骑着小摩托去上班。
可今早送学子的牛车上却有些拥挤。
王意波又塞了两个大包裹在上面,他挤在中间,手里还捧着从安然家拿来的那个南瓜盅。
牛车慢悠悠的出了村,驶向兹霸县。
刘学一看着王意波,“怎么啦,这是要离家出走?”
史进:“你和家里闹别扭了?”
王意波嗓音有些嘶哑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