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率这边安排完监视的人手,接着转身就往衙门赶去。
今日这出戏,可谓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虽说白莲花教是存在些伤亡的,但假囚犯被救走,就说明了他们行动的失败。
“也不知道安然现在如何了?”
他在心里想着。
安然不如何,只不过此刻她在地上跪着呢。
周围还围了一圈的人,对她那是恶意满满。
其中那个赶车汉子表情尤为悲愤。
“主子,我看把她做了得了,留着以免夜长梦多。”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个人建议道:
“对,再把她的头颅割下来,扔进县衙大院里,也好震慑一下这些朝廷的走狗。”
安然闻言,腾得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喂,你们怎么说话呢,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亏我还一直以为你们白莲花教,是救苦救难的圣教呢。”
安然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你们以为我想出现在这里吗?还不是那个狗县令让我扮演白离少主。
还有,我让你把我救回来了吗?”她指着那个车夫,
“你连人都能认错,那只能说明……”
‘你眼瞎’仨字还没出口,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眼瞅着那赶车的汉子眼里在喷火。
安然立马改口道:
“那只能说明我演技好!”她边说边把那把刀挡了回去。
“要不就让我当你们少主得了,你们看看我这雍容的气度,是不是很像?”
“啊呸,你也配!”
周围这群人像喷子似的,齐齐对她进行了人身攻击。
什么你不知天高地厚啊!不知廉耻啊!云云。
反正说了一大堆。
白若云看着安然,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这货脸皮咋那么厚呢?
“行了,暂时先留她一命,等救出少主在处置她也不迟。”
“是!”
那些汉子齐声应道。
虽说眼中还有不服,可主子既然决定了,那他们还能说什么?
几人离开。
门外再次传来落锁的声音,安然也不意外。
哎,能多活一会是一会吧!
她来到床前躺下,这环境可比那白离住的地下猪圈好多了。
那就养精蓄锐,瞅准机会开溜。
安然心里盘算着,接着她挑了个惬意的姿势合上了眼。
白若云几人出了安然的房间后,没走远,而是进了另一间房。
“去查查这个柳依依,看看她说得是不是实话?”
“主子,有这个必要吗?”一个汉子问道。
白若云没回答,而是扭头瞪了他一眼,那汉子吓得立马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