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她为何不照着白若云的本人画,是画不好吗?
还真不是。
不过,哪一个被朝廷缉拿的要犯会希望别人把她画出来?
说不定安然把她画得惟妙惟肖,下一秒就被一剑穿心,换个命丧当场的结果。
白若云收起笑,开始端详起安然。
可这一脸的血污,又让她看不真切。
说实话,她刚刚如果看见安然能把自己画的八九不离十,肯定会杀了她。
可她现在犹豫了,可以看得出来,这女子求生欲很强。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
“兹霸县衙的地图能画出来吗?”
“当然。”
安然取来纸笔,开始在上面画图。
圈圈点点一会就完成了。
“给!”
安然双手捧起,恭敬的交到白若云手里。
白若云看了眼,虽说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但还是能看明白的。
你就比如牢房,那区域就画了个简易的小人被铁栅栏封住。
守门的狱卒,就画了几个小人跨了把刀。
“很好!”
白若云点了点头,接着她指向里间,“去那里洗洗吧!洗完有干净的衣物就先换上。”
“你不放我走?”
安然此刻是真有些上火了。
在这里洗澡换衣服是什么鬼,还不是要把她留下来?
可她不想啊!
“哼,想走,没那么容易。你至少得赔偿够我的损失才可以。”
“啥意思?”
安然双手抱胸,“你,你莫非让我卖身?那我可是宁死不从啊!”
白若云似是没了耐心,“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拔剑,可拔到一半,便被安然嘻笑着挡了回去。
“我去,去洗还不行吗?”
白若云这才收剑,接着利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安然就听见落锁的声音传来,接着,那白若云还和下人交待了句,“看好她!”
脚步声才真正的远去。
安然长舒了口气,刚刚真是吓死她了。
她拿起矮几上的葡萄继续吃,似乎是想借此来压压惊。
等吃差不多了,她才慢慢悠悠的向后面走去。
走到里面她才现,后面有一间浴房。
浴桶里早已放好了洗澡水,想来这应该是给白离少主准备的。
安然伸手摸了摸,妈蛋的,居然快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