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两人对视一眼就陷入了沉默。
……
翌日,安然起了个大早就去衙门上班。
今日她换上了崭新的捕快行头,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此刻天还没亮,连鸡都还没起来。
安然就如疾风般跑在了路上。
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和入城的百姓混在一起进了兹霸县的西城门。
而再看这些百姓,不是推着车就是后面背筐,显然是来赶早市的摊贩。
见到安然,那些人下意识避让,不过也有胆大的来了句。
“差爷您先过。”
安然对他笑了笑,“那承让了。”
她度很快,紧走几步就穿过了人流,接着便选了个早点摊坐下。
还是熟悉的老板,还是熟悉的吃食。
“老板,来一个馒头一碗汤!”
没多会,“差爷您要的吃食,请慢用。”
那人态度毕恭毕敬。
“老板是我,不认识啦?”
安然很热情,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
男人端详安然两眼,一脸震惊的说道:
“你是上次那个赶考的书生?”
什么和什么呀,她什么时候成书生了,显然是老板误会了自己。
“你这是因为落榜所以当捕快了?”
安然也没揭穿他,便接话道:
“是啊,家里等着米下锅,所以就找了这捕快的活计,至少一个月还有四百文拿。”
听安然这么说,老板从蒸笼里又给她拿出个馒头。
“小兄弟这个送你,捕快可是体力活,不多吃些怎么能行?”
安然看着桌子上多出来的大馒头又开始犯愁了。
“老板,和您说实话,我这饭量就这么大,是真的吃不下这么多啊?”
“呵呵,”老板乐了,
“小兄弟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小身板如何抓人办案?
我劝你不如趁早换个文职,要不哪天小命交待了就得不偿失了。”
安然闻言,煞有介事的回道:
“要说机会与风险都是共存的,
我当捕快是因为有立功的机会。
要知道立功都会有赏银拿的,这样也能尽快摆脱我目前的困境。”
老板闻言笑着摇了摇头,“哎,怪可怜的。那就祝你早日立功。”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
“给你提供个消息,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你说,”安然感兴趣的凑了过来。
“近日有一群生面孔混入了兹霸县,那些人一身黑衣,用兜帽遮住了形容,
还有两个到我这里吃过早点,是两名女子,从言语间能看出是主仆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