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瞅见都懵了,还有人睁着一双看似无辜的眼睛问道:
“安然,你怎能随便打人呢?”
安然没理他,看着面前的张家媳妇问道:
“你是有多恨我,才让你几次三番的陷害我,嗯?”
大白胖娘们被打懵了,捂着脸刚想说话,就听安然继续说道:
“先是跟我之前那个养父合计把我卖了,
接着又带人霍霍我家的地,
现在竟敢当着我的面就往我头上泼脏水,你是看我孤零零的一个弱女子好欺负是吗?”
“啊呸,我就说你了咋的?”
大白胖娘们一肚子委屈。
要说第一次给安然找男人,好处没捞到不说,还倒搭进两银子。
第二次,噢,是她让自家男人去挖她家荒地了,
但也不是没捞到好处吗?最后还被他男人给揍了。
所以她不甘心,如今看着她一个孤女都能盖房,那钱是哪来的,能是什么正路子吗?
还指不定是靠勾搭上几个男人赚的呢?
这不,还勾搭上了村里最出色的三个少年,连他们爹都能免费给这死丫头干活,要说中间没有个见不得人的勾当,谁信?
“那你敢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我就说你勾搭男人了怎么的?伤风败俗你就应该浸猪笼?”
牛车上的三个少年,这时已经全部跳了下来,就连赶车的张大叔也把牛车拴好跑了过来。
刘学一气得脸色涨红:
“咱们村有你这种人,真是咱们清河村的耻辱啊!”
史进和王意波也很生气,但两人一边一个拉着刘学一,生怕这小子一冲动把张家媳妇给揍了。
这种人只要粘上,那指定能招一身骚。
安然就是这个下场。
“好,”安然向周围摆了摆手,“在场的诸位都听见了,那咱们就去找村长评评理,别说我冤枉好人。”
大白胖娘们起初不去,可又被安然单方面的扇了几个巴掌后,老实了。
乖乖去了村里的祠堂。
大钟敲响。
赶上农闲时节,来的人很是全和,不但是村长连四位族老也都闻风到了场。
还有张家媳妇的男人张家大郎,以及他家里的几个孩子,
除此之外安实一家人也都赶了过来,看热闹。
张家大郎见媳妇被打,气得两眼通红,这懒婆娘他打得骂得,但其他人就不行了。
她的几个孩子也扑过来,抱着张家媳妇的大腿,一声娘,娘的叫着。
“娘你疼不疼啊?”
看着很是可怜。
显然她成了今日的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