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拿出炭条笔,详细的把土炕的内部结构图画了出来。
画完后,又详细的给他们讲解。
“噢,懂了。丫头,莫非你原来的家在东北郡?据说那里冬天也会有类似的土炕。”
当然,他们以为,安然能隐约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毕竟她来到清河村那年都已经八岁了。
可他喵的,她啥记忆也没有啊!
因为原着里,作为炮灰女配,根本也没介绍过她的原生家庭啊!
安然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倒没有,我只是根据灶台引的灵感罢了。”
“那你就不怕这土炕把你烤糊啦?”
刘学一在一旁懒洋洋的插话道。
“当然不会,你想啊,炕只是起到了一个大烟囱的作用,它只能像汤婆子一样有温度而已。”
安然自信满满,耐心的给刘学一解释着。
一旁的刘崇山,噢,也就是刘学一他爹看着两人,笑容和煦。
“那就这样,我和你史叔就先去忙了,你们继续!”
“好嘞,两位叔叔!
安然笑着冲他们挥了挥手。
等出了院子,刘崇山摇头感叹,
“史衷啊,你瞧出来没?他们俩还真是般配啊!”
话音刚落就听,
“呵呵,那你可就是想多了,我倒是觉得这丫头和我家史进般配的很。
你可能不知道,她有多喜欢史进送的灰袍子。”
闻言,刘崇山暗暗咬牙。
妈的,连儿媳妇都跟我抢,史衷你可真不够哥们啊!
他压下不悦,笑着说道:
“有句话叫日久生情,不知道你听到过没有?”
“没有,我倒是听说过日久生厌的,他们这天天见面,难免会看腻歪。你就比如吧!”
史衷凑近了些,小声嘀咕道:
“你就说王浩廉王夫子,他为何总不归家,还不是看老妻看腻歪了?”
王浩廉是谁,不难猜到,正是王意波的老爹。
闻言,刘崇山笑容一敛,
“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啊,闲谈莫论人非。”
“我那就是大比方好吧!”
……
两人你来我往,渐渐就走远了。
小院里,
两人在继续干什么?
就见,刘学一教完安然一些搏斗的基本招式,就去旁边温书了。
偶尔抬眼看一下认真练习的安然。
见她招式有偏差还会立刻指出来。
安然练的认真,那真可谓是一丝不苟。
这点让刘学一很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