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人异口同声。……
安然消失了一天,这屋子里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放眼望去,简陋的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桌子上堆着的东西多而杂,仍是整齐的摆放着。
要说今日的她确实有点累。
安然简单的洗漱过后,照说是该躺床上休息的。
可安然卷习惯了,便借着烛光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
翌日,安然也没出门,继续完成她昨晚的作品。
直到黄昏时分,外面突然传来猫叫声。
安然心中一喜,停下笔便走了出去。
她本想着院里有猫,便手痒的想撸上一撸,可哪里有猫?
少女一抬头。
嘿,好家伙,院墙上居然坐着一个人,正悠哉悠哉地拿着个酒葫芦,喝着闷酒!
“刘学一,我正想找你呢!”
闻言,少年愁绪似乎少了大半,眼睛登时有了神采。
“你说什么?你找我?”
“噢,准确点说,是找你爹!”
此话一出,刘学一差点从墙上跌下去。
这安然什么意思?
他爹又老又丑的,哪有他英俊潇洒,帅气逼人。
“你找他做甚?”刘学一瓮声瓮气的问道。
“准确点说,我想找你爹和史进的爹。”
嚯!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史进会伤心的?
安然进屋拿出一张纸,对着墙上的少年说道:
“你是让我上去,还是你进来?”
这还用说,肯定是他进来呀。
这要是两人都坐在墙头上,那就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思及此,
刘学一跳进院里,接着伸手打开了院门。
这都是避嫌的流程了,他懂。
可随着院门打开,又有两个熟悉的身影踱步走了进来。
“安然,你找我爹爹什么事?”
史进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王意波心话,她一会是不是也要找我爹爹呢?
可他人在兹霸县,好像回不来呀。
思及此,少年表情变得有些落寞。
见清河三少都来了,安然震惊过后,面露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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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来坐,我与你们慢慢说。”
刘学一闻言,忙扣上了酒葫芦别在了腰间。
“是这样的,”
安然把手里的纸拍在了石桌上,这是她熬了一个晚上加上一个白天画出来的二层小楼。
图纸展露出来的那一霎那,三少年瞬间石化。
牛逼了我的然!
下一秒就听安然继续说道:
“我要盖房,就想找两位叔叔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