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甘心,便又小声嘀咕道:“看方向和咱们同路呢。”
安实闻言,心就猛得一跳,二姐姐该不会是去陪考吧?
当然被陪的人就是自己。
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里便打起了鼓,耳根又微不可察的红了起来。
刘学一也心中纳闷,这丫头平日里都是绕村子跑,今日咋改变路线了?
难道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去考试,这是要去陪考?
呵呵,算她有良心。
他想着。
而没挤上牛车,他也能理解,毕竟这车上都是男子。
这丫头可是会花样避嫌呢。
咱就说起初陪着她跑圈那次,这丫头不知从哪弄来一个面具,可吓人了。
虽说那面具是笑着的,可惨白的底,镂空的眼,眼睛上下吧,还分别有一个黑色的半拉月牙。
看着十分的瘆人。
加上那时天还没亮,光线昏暗的情况下冷不丁瞅一眼,就连他这胆大的也被吓一哆嗦。
干脆,他就放弃陪跑了。
所以说她这花式避嫌牛的狠!
没错,安然今日是要进城。
可陪考是什么鬼,想来后面那些人是多虑了,她时间可宝贵着呢。
“冲冲冲!”
少女在心里念叨着,边跑边调整呼吸。
她早盘算好了,
牛车进入兹霸县需要一个时辰,也就是相当于两个小时。
那她在腿脚快的情况下,一个小时肯定是能跑到了。
哈哈,我是谁?那可是来自现代的卷王。
跟我比度,牛车你还慢了点。
果然,牛车走到天亮也没看见那少女的影子。
车上的清河四少显得都有些失落。
而与此同时,安然已经踏入了兹霸县的西城门。
的确是一回生二回熟。
看着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茶香饭香,累成狗的伪少男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老板,来,来个馒头加一碗汤。”
安然掏出帕子抹了把汗,在早点摊上寻了个位置坐下。
“孩子,一个够吗?”
老板是个中年汉子,看着她跑得满头大汗,便关切的问道。
就见面前的少年长得瘦弱清秀,
正所谓‘一个小子吃穷老子’。
可这小子竟吃这么少,也难怪会这么瘦。
正思量间,就听:
“够了!”
伪少男安然笑容明媚,粗着嗓子回道。
一个馒头两文钱,汤一文钱。
不管咋说都要花钱,毕竟还没开始赚钱,所以她必须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