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则遗憾的消息,告知了全体鲶鱼镇镇民。
听到这则好消息的镇民们为贾老爷的逝去默哀了三秒。
遭受妖魔侵袭后的鲶鱼镇,虽遭受了不小破坏,但还活着的人们显得有些亢奋,要不是还要重建房屋,就差拿出过节才放的鞭炮点上了。
不久后,官府中又传来新的告令。
因贾仁义的英勇牺牲,官府内大小事务暂时由驴执士驴不仁代理。
虽然驴不仁暂时带管了鲶鱼镇的大权,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位高人还未离开鲶鱼镇,要是有人再行贾老爷行径一定会再次出手的。
果不其然,重建的第二日,驴不仁就将贾仁义贪污的大部分存粮按需给了镇民,剩下的则是对妖魔侵袭中有功之人的行赏。
领着粮食的镇民们,路过官府都要自内心的千恩万谢新老爷。
他们就叫的老爷而不是驴老爷。
驴不仁虽暂代了鲶鱼镇话事人,但所有人都一致的认为,那日那位在寺院里为他们这些穷苦百姓取水的才是他们的新官老爷。
鲶鱼镇在风风火火的修复,有水吃了,有存粮了,灾难过后也多了一丝欢笑。
六沫跟随在王临身后,参观着奢华的贾俯,驴不仁一脸讨好模样地做着介绍。
该拆掉的拆掉,该拿走的拿走。
镀金的殿堂就只剩下殿堂了。
凡是搜刮到的金饰,大部分都用来做了金苹果。
逛了大半天,王临才来到贾俯的最后一处。
这里有个大大的浴池,正是贾仁义往日泡澡的地方。
据贾府的下人说,贾老爷每日戌时泡澡之前,下人们都会将池里的水再更换一遍。
要知道每天换的水,都够供给候普通人户两月的用水量了,当真是浪费。
“这里没什么用就填了吧。”
王临对着驴不仁说道。
驴不仁点头哈腰,转身又对下人安排此事。
见此一幕王临打断他俩。
“我是让你自己填。”
驴不仁一脸的错愕模样,指了指自己。
“我,我吗?”
“那不成是我啊,给你半天时间,否则你就自己变驴去拉磨吧。”
驴不仁立即讪笑着逃离,去杂役房拿了铁铲与运斗,开始填埋池子来。
就在这时,浴池里剩下的水开始荡漾,地面生晃动,越来越强烈!
“是地龙翻身!地龙翻身快逃啊!”
大街上有人大喊着,屋内的人在感到地面晃动后,拉起小娃皆是从屋檐下跑了出来。
所有人都一致的朝着开阔的地方跑。
一些人还想着回去拿了存粮再跑,差一点就被倒塌的房梁带走了小命。
现在开阔的地方挤满了人。
不过没多久这样的大动静就止歇,一炷香过去也没再生任何异动。
重建工作停止了,直到过去一日后,确信了不再生地动现象,这才继续重建。
王临感慨着这里的人多灾多难,他一直以为这种事情只会生在地壳运动,可镇民们却坚持说是因为蛟龙翻身。
而在卧龙县的大江里就有一条蛟龙,一定是有人惹怒那条蛟龙才的威。
王临信了一半,在这里他才是外乡人,生活经验还得看本地土着。
妖魔都有了,小小蛟龙也就不奇怪了。
……
几日后,闻不斩两兄妹护送鲶鱼镇的史书前往卧龙县城。
所谓史书就是天命王朝设立的小官小吏,主要负责记录一地的展与变更,偶尔也记一些趣事传闻。
这位史书正是派去卧龙县汇报情况的,除去官差更换一事情之外王临还嘱咐严明阵法的危机,让卧龙县尽早派人来解决鲶鱼镇的阵法问题。
红石粉就那么一点,王临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不可能就这样供给阵法的持续运行。
此去又是几日功夫。
还未等三人返回,王临又调查起水脉变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