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芙说到后来又补充了这一句,可能是觉得用说的还不够,便又凑近希格努斯的唇,张嘴,咬了他下唇一下:“你要是不回答,我就继续再咬!”
希格努斯:“!”
在旁边听到两人对话的萧晚亦自己都听脸红了!这哪来的流氓!
羞愤之余也觉得有股失落感,似乎才发现到……原来程芙除了逗弄自己以外,也会以同样的方式,去逗别人。
希格努斯的身体到处都疼,程芙却想尽办法,想让他活下去。
他想说话、想回应,可一张口,就会擦过程芙的唇,似乎就像在回应她的亲吻。
希格努斯的手微微曲起,喉间一紧,终是回应了她两个字:“愿意。”
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是他日日夜夜、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如今,却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他第一次见到程芙的霸道,却一点也不觉得讨厌,还有种……终于能走过那个界线,不再只是遥望着她的背影,而是……能与她并肩前行。
希格努斯和菲尔的情况不同,他伤势过重,也说不了太长的句子。
否则程芙怀疑,立誓过程,希格努斯可能也会如菲尔那般,几乎将自己的生命、尊严、所有,都交付到她手上。
雌性后续结契的兽夫,不需誓言,单是双方同意,契约也能够成立。
围绕在他们周身的符文就像花瓣在飞舞,一片片没入他们体内,最后凝聚在希格努斯额间,形成如同冠饰的半圈图纹发着微光,在契约成立之后,才渐渐消散。
程芙抓紧时间,直接吻上希格努斯的眉心。
希格努斯的所受的伤是她目前所有兽夫们最严重的一个。
这也代表吻着眉心的时候,时间都要来得更长一点。
希格努斯只感觉自己冰凉的身体渐渐找回温暖,原先的疼痛被一一抚平,断裂的翅膀重新愈合,他苍白的脸色也渐渐好起。
萧晚亦虽然臭着一张脸,但是始终都没有忘记自己工作。
一听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他立刻扭头看去,见到是自己人,他才松了口气:“你们怎么过来了?”
温更听解释:“伤员们都包扎好了,留了一些人在那里,怕你们应付不过来,所以才赶过来,不过看样子……我是不是白担心一场了?”
眼前显然已经历过一番打斗,原以为的危急情况,在现场没有见到污染物,还看见自家雌主在治疗别人后,温更听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可他不意外,不代表别人不意外。
来的人不光只有温更听,还有一些神殿卫兵。
他们平日里接受过专业训练,个个身强体壮,几个伤势较轻的也跟着温更听一起走一趟。
本来全神戒备,随时准备迎敌。
可看见他们神官长和神女大人之后,他们就走不动道了。
他们没有温更听那么强大的心脏,一来就能像没事人般和萧晚亦谈笑风生。
卫兵就不同了。
神殿里的人员都是单身雄性,他们没有和雌性结过契,却也知道,和雌性结契是什么样的。
眼前,他们的神女大人正在为神官长治疗,众所皆知,亲吻额头的方式,只有结契的雄性,才能被自己雌主这么治疗。
眼见希格努斯身上的伤口变小,伤痕淡化,到最后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几个卫兵们看着,却均是一脸风中凌乱的表情。
良久,不知道是谁才憋出一句:“所以说……神官长已经从了神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