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风大,此时便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刻,白芨只披了一件外衣就被提溜出来,此刻觉得冷才是最正常不过。
白芨默默拉紧自己的衣服,来表示自己的寒冷,这些小细节也自然被他看在眼里。
便由此在两人周围撑起护罩维持温度。
“如你所说,本君便信你这一回,可若是下一次本君再发现你有异,便不会再心慈手软。”
白芨拱手,“恭送仙君。”
随即晏折在原地只是一缕青烟消散天地间。
白芨从屋顶跳下回到屋内,凭晏折如今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察觉。
同名不同魂,也可以说是,我就是我。
收拾好东西,白芨来到自己的隔壁房间把易子夜从床上叫醒,“快醒醒,我们连夜赶路。”
易子夜此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赶路?赶什么路啊?”
白芨非常爽快的在他的脑门上给了一捶。
易子夜被吓得不轻,眼睛总算是清明了。
“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我们自然要走。”
“哦对对对。”说罢他便起身收拾行李,很快两人便再一次御剑飞行离开了这个地方。
至于李府的真相究竟如何,白芨已经不关心不在意了。
既然有晏折在,很多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白长邑就这么被他们生生抛下。
第二天一早,听小二说那两位早已退房,便知道这是白芨的又一次拒绝。
可白长邑不想放弃,他询问小二可知晓那二人朝着哪个方向走,可小二却说只是在房间里看到了那两位留的纸条和房钱,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白长邑一下子泄了气,如此说来,定然是昨天晚上就走了。
如今天大地大,想要找到他们简直是难上加难。
无奈,白长邑只得暂时回到宗门,一切,便等着白芨回来再说。
清河也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日,看到白长邑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好在并未受伤。
白长邑拍了拍清河的后背以示安抚,“莫要关心我了,你的身体如何了?”
清河松开白长邑在他面前自如的转了一圈,她每日都是梳妆打扮精致,就为了让他看到自己最为耀眼的一面。
“父亲说已经恢复很多了,不必再像往日那样小心翼翼了。”
本来二人甜甜蜜蜜,偏偏半路杀出个月若白。
“长邑师弟?怎得提前回来了?”
白长邑老实回答:“事情结束就提前回来了。”
“是吗?”月若白绕有兴致地看着白长邑又看了看清河,“掌门可真是看重你,竟然只找了你,可真叫师兄我羡慕。”
白长邑听得出话里的意思,“不敢,只是此事不过皮毛,应当用不得师兄亲自出手。”
清河看不下去,拉着白长邑的手臂绕过月若白就要走。
“清河师妹,别忘了我跟你说过的。”
随即他便笑着离开了。
白长邑不明所以,清河却是知道。她一直没敢往那方面想,因为她相信,长邑不会是那样的人。
努力扯出一抹微笑,笑着跟白长邑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不要在意。
可自己的心里,却是在意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