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冥自然是知道,长邑走之前跟他打了招呼,并且千万叮嘱不可以告诉清河,免得她情绪过于激动伤了自身。
“长邑只是替我去完成一些事情了,你莫要担心。”
清河却始终静不下心,这才刚成婚多久,这叫她如何不担心。
甚至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洞房花烛。
清河知道白长邑是在顾虑自己的身体可能不允许,但这些日子她也是听话好好的调理,已经恢复了不少,洞房花烛肯定没问题的。
她本想着就在这几天执行,谁知白长邑却不见了。
“可是……”
清河还想说什么,却瞧见自己的父亲变了脸色,“清河,你这是关心则乱,难道为父甚至不能让长邑去做事情了?”
清河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只能退下。
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一时不查撞到了人。
不过,很显然只有她自己倒了下去。
是月若白师兄。
清河自顾自站起身不愿理会,却被月若白拉住。
“做什么?”
月若白将她拉到一个人少的僻静地方,“你不是想知道长邑在哪吗?我可以告诉你。”
清河眼里突然就有了光,立刻兴奋的询问他白长邑的下落。
“他现在啊,跟白芨在一起呢。”
这么一句话,犹如一击重锤砸在清河的心上。明明白长邑答应过,会尽量减少跟白芨的来往。
为何要欺骗自己,就连自己的父亲也跟着欺骗自己。
清河告诉自己要冷静,或许月若白说的并不是真的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
清河反问。
月若白却不过多解释,“信不信随你,我只是告诉你。”
不等清河反应,月若白便离开了。
只留她一个人在原地挣扎。
回了房间,这里的婚房不布置还没有拆掉。
因为她觉得,若是没有圆房,就不算真正的完成婚礼,所以才一直留到现在。
甚至连合卺酒他们都还没有喝。
清河坐在床边,刚才心情起伏过大导致身体又不太舒服,需要休息。
她现在不想思考白长邑跟白芨是不是待在一起。
如今的她不过是个普通人,想要找到他们无疑是大海捞针。
或许,应该相信长邑,清河这样安慰自己。
而此时此刻的白长邑,正在想法设法的让白芨接受自己。
白芨他们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即便被嫌弃也无所谓。
因为这都是他应得的。
白芨至少没有狠下心来跟他断绝关系,这就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的兄长以前也是这么烦的吗?”
易子夜问道,他不清楚白芨跟那人之间的过往,但若是白芨讨厌的人,那他也就讨厌。
白芨轻笑一声,似嘲讽一般说道:“以前他可没有帮我看作是他的妹妹。可我却喜欢粘着他,再看如今,是不是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