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他,可我也不能抛弃自己的孩子。
辗转多日,我还是踏上了寻找孩子的路途。
我只是一个孤单的老太婆,走路的速度也不胜从前,就连体力也变得十分差劲。
总是需要休息。
就这样又耽误了三个月,我才来到那所谓的仙门大派。
我看到那样庄严的山峰,巍峨的山门,下意识觉得畏惧。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爬上去。
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就不能放弃,我这样告诉自己。
遇到山门巡逻的弟子,我兴奋的跑过去,请求他们带我进去,让我见一见我的儿子。
可他们却严词拒绝了我,说这里是仙门重地,旁人怎可随意进入。
我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就连生命也变得不在乎了,可我需要在乎我的儿子,那是我跟他的孩子。
我跪下乞求他们,只要让我进去,我只要确定我的孩子没事就可以立刻离开,可是,他们却推开我。
我身体不受力,眼看着就要从台阶上滚下去,却被一个庞然大物接住了。
没有痛感。
——
“白芨师妹!”
“愚民!你去哪了?”
白芨听到旁人叫着自己的名字,只能暂时中断对记忆的读取,先绕路出去应付这些人再说。
白芨悄然从屋后逃走,又走到隔壁的屋子,装作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走出去,“怎么了?”
众人听到声音也是立刻转过头,易子夜最先冲上前,他对着白芨绕了好几圈,多次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
随后他略带怒意的训斥白芨:“你怎么能一个人单独行动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跟着我不就好了,我可以保护你啊!”
白芨:……谢谢,其实不用。
但这样的话肯定不能说出来,白芨只能无奈解释道:“只是走得太困了,就找了个地方睡着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看到白芨认错态度这样诚恳,易子夜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些什么。
“你手给我。”易子夜说。
白芨没理解,要自己的手作甚,但还是将手伸了过去。
哪知下一秒,易子夜便牵上了自己的手,任如何挣脱都不松开。
白芨满脸不解。
“你这是作甚?”
易子夜好似害羞一般摸了摸鼻子,就连耳朵也染上了红晕,可牵着的手却始终不肯松开。
“你总是容易走丢,这样牵着你,就不会丢了。”
白芨有些震惊,这还是那个纯情的小男孩吗?怎的突然变得这样大胆了?
虽然白芨不介意,但毕竟男女有别。
“还是不了,男女授受不亲,对你不好。”
说完白芨就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易子夜牵的更加用力了。
很明显是不愿意松开。
但是耳朵和脸颊上的红润却出卖了他,却还是倔强的说:“没事,跟我牵手你不吃亏。”
白芨也就不再坚持,牵着就牵着吧,也不会少一块肉。
只是这样自己的行动就受到了严重的限制了。
白芨招招手让易子夜附耳,他也照做了。
对着他的耳朵,白芨轻声说道:“你们之前遇到的婆婆,她是关键。”
结果就是易子夜早已心跳加速,白芨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朵上,让他根本无法专心去听白芨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