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掌门的“私自用刑”,白芨不得已在屋子里躺上几天。
虽说是没有必要的,但似乎自己的师傅格外紧张,严格要求她一定要好好修养,不可胡来。
对白芨来说其实无所谓,各派比拼的结果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白芨坐在床上不便起身。
“进来吧。”
推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这几天一直往她这里跑的白长邑,她的哥哥。
其实,白长邑和清河的婚期将近了,门内上下也是在筹划这件事情。
白芨实在不懂,白长邑不去找自己的未婚妻,三天两头往自己这里跑又算什么事。
“兄长……”
白芨实在是不想应付。
白长邑十分自觉坐在床边,手里依旧拿着那个没有送出去的礼物。
“我去找师傅了,之前秘境里那个三眼魔猿……”
白长邑未明说,似乎在试探。
白芨肯定不会承认是自己杀的,若是此事被那个掌门知晓。
他断然会联合晏折再一次将自己框过去,还不知道要接受怎样的折磨。
“兄长还说这个作甚,莫不是找到杀他的人了?”
白芨反问。
白长邑摇了摇头,“师傅会继续查下去。你……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恢复了,有劳兄长挂心。”
语气里尽是疏离,虽然白芨嘴里喊着兄长,但白长邑心里明白,她还是不愿意原谅自己。
索性他直接把储物袋塞到白芨手中,里面有他这些年来积攒下来的疗伤丹药和一些护身符咒,对白芨来说最是有用。
“这个你收好,里面的东西,对你有用。”
白芨看着手里的东西,只觉得,讽刺。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多谢兄长。若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兄长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白芨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意思继续留在这里。
走之前,白长邑突然想起说道:“之后的下山历练,我会向师傅申请与你同行。”
不等白芨做出反应,白长邑便开门走了。
真的糟心。
非得跟着作甚,明知道自己不待见他。
婚礼将近,青峰派也是难得的热闹,这几日前来拜访的人也多了起来。
更是有多数人已经住下了就等着婚礼开始。
掌门与各长老这几日也是忙的不行,门内治安也是比往日加强了好多。
白芨那日闲来无事出门,走在青竹峰的小溪边,想着抓一条鱼回去给自己加点餐。
却遇到了一个小孩子。
出于关心,白芨上前打招呼。
一张圆乎乎软敷敷的脸转过来看向白芨,干净利落的高马尾扎着,很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发型。
“小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那小孩却是十分鄙夷的看了一眼白芨,冷冷地说道:“我已经四百三十二岁了。”
白芨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笑。
果然人不可貌相。
等一下,她本来就比这个小屁孩大。
她都快九千岁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孩子不再看白芨,“离渊。叫名字就行了。”
离渊……
名字还挺好听的。
“你是炉鼎,为什么还敢随意走动,这些日子各门派都会派人过来,你最好待在屋子里不出去,免得被人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