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济济闻声垂头往胯缝里朝后一瞧,我的奶呀,八张刀剑在半空中闪着杂乱的寒光砍过来了——
那寒光犹如无数条冰冷的毒蛇吐出的信子,阴森恐怖,让人脊背凉。他猛喝一声:“通通给我摔趴下!”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直抵苍穹,带着无尽的惊恐和愤怒。同时她自己吓得紧闭双眼,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仿佛揉皱的一张纸,每一道皱纹里都写满了恐惧,面如土色、魂不附体。
心里悲催暗叫:我的天奶奶诶,咋玩得那刺激呢……
他的喉咙因为紧张而变得干涩,像久未逢雨的旱地,干得快要冒出烟,喊出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音,如同撕裂的绸缎,尖锐而刺耳。
声音刚一停止,八个皇子就应声一个趔趄摔倒了下去——
有的摔了个狗啃泥,整个人猛地扑在地上?嘴巴直接亲吻着大地,牙齿与地面碰撞,出“咯噔”的声响,泥巴沾了一嘴。
有的翻了个跟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手脚胡乱地伸展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怎么挣扎也起不来,只能徒劳地挥舞着四肢。
他们一脸的茫然和不知所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眼神空洞无神,一刹那的惊呆失措。
只听得一片哼哼唧唧的声音,有的在抱怨,有的在呻吟,乱成了一团。
走在最前面的李睿轩却因突然向前摔去,他的刀往前一划哗嗖一声,划破了吴济济臀部的长袍。那声音尖锐刺耳,直钻人的心窝。
那被划破的口子里露出了吴济济雪白的肌肤来。在阳光的强烈照射下,那片肌肤显得格外耀眼,细腻光滑。与他黝黑的脸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我的屁股开花了!”吴济济感到屁股一凉,顿时扯开嗓子惊喊起来,那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开。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屁股,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
李睿渊听到吴济济这么一喊,赶紧停下来,脚下一个急刹,由于惯性,身体向前倾了倾,顿住打滑的脚步。
他迅换了一只手把吴济济重新夹在右腋下,动作略显粗鲁,甚至有些急促。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关切,以便检查他有无受伤。
当臀部白花花的肉映入眼帘时他咦了下脱口而出:“怎么这么白?”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吴济济的脸可是黝黑的,这一看好似黑夜与白昼,又如深渊与雪山。
吴济济被他这么一换,顿时晕了头,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他头垂向地下把两脚打得开开的,眼睛往后看拼命地找寻着:“人呢?人嗯?人跑哪儿去了?”
这么转一下就迷糊了,果真是个小迷糊,于是李睿渊无奈地拍了他屁股一下提醒:“抬头往上看!”
那一下拍得不算轻,带着些许急切。吴济济两腿蹬了一下,带着几分恼怒喊道:“别打我屁股!”
头猛地抬起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心胆俱裂,尖锐破声:“快跑——”
原来八把刀剑已经无声无息地砍向了他们,那刀剑在空气中划过,不带一丝声响,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寒芒闪烁,映照着他惊恐的面容,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来。
李睿渊闻风脚下猛地一力,整个人就像一支被强力射出的箭,“嗖”地一下立刻射出一丈远。
他的腋下紧紧夹着吴济济,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八把武器斩劈落空,哥哥们继续凶猛朝他俩扑去……
李睿渊继续不顾一切地朝前拼命狂奔而去,那舍命的架势仿佛是在与无情的世界展开一场生死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