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济济大吃了一惊,随即破口大骂道:“什么?你要把我们先斩了,然后再揍?这也太没有人性吧,死都死了还要挨揍!这,这是畜牲行为呀!亏,亏亏你们还是皇子!”
她气得满脸通红,那脸色犹如刚红的辣椒,鲜艳而热烈。
吴济济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他继续怒吼道:“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仗着自己是皇子就为所欲为,简直天理难容!”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八位皇子阴阳怪气地嘲笑起来:“九弟,你的这个钝货与你倒十分绝配啊,我们还没有动刀呢,他就被自己给蠢死了,哈哈哈,哥哥,真不明白,你要他究竟有何用?”
其中一位皇子,咧着嘴,露出掉了一颗的门牙,嘲讽地说道:“哼,像这蠢货,也只配跟在九弟身边了!”那漏风得咬字都不清楚了。
另一位皇子斜着眼睛,阴阳怪气地附和:“可不是嘛,九弟的眼光真是越来越独到了!”
李睿翔也阴声阴气地说:“这样吧!要不你当着我们的面把他弄死!为民除害将功补过,九弟的事哥哥就不追究了!”
他斜着眼睛,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射出一道阴冷的光。
用手指着吴济济,手指在空中晃来晃去,那手指就像一条舞动的毒蛇,草芥之命就在他们的谈笑之间!
李睿松接着又道:“对对对,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可千万别不识好哦!”
“九弟啊,你可别犯糊涂。我们这是在给你指一条明路呢,你要是不听,后果自负!”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诈的光芒,迫不及待地想借李睿渊的手杀掉吴济济。
吴济济又惊又怒跳着脚骂道:“你们一肚子坏水,不是好人!怎么能叫自己的弟弟杀人呢!你们的心简直比那墨汁还黑!你们的行径简直是不可饶恕!”
她害怕,她害怕李睿渊会听信哥哥的话,转身反手把她杀了。
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那汗珠一颗接着一颗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滴在地上,瞬间就消失不见好似被这可怕的气氛所吞噬。
八位皇子哥哥立即把两人团团围住了。他们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中透着凶狠,就如一群恶狼围住了两只弱小的羔羊。
“你们要干什么?以大欺小,以多欺少还是哥哥呢?不害臊?”
吴济济小手指着他们,那手指纤细却充满力量,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蓄积着无尽的愤怒,恨不得把他们指飞。
吴济济继续在李睿渊后面跳着脚骂道:“你们这般仗势欺人,还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义?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们这样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哼,小杂种,你懂什么?”其中一位皇子恶狠狠地说道。
吴济济直直地回击:“我怎么不懂?你们就是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睿渊微微皱了皱眉头,将吴济济护在身后。吴济济却不甘心地从李睿渊身后探出脑袋,继续怒视着八位皇子。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公子一根汗毛,你们的爹皇上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八位皇子并没有被他的话所吓倒,依旧紧紧地围着他们冷笑,一个草芥话等同如放屁!
李睿渊觉得自己的小奴确实笨拙了一些,明明自己有着那样独特的本事,却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还得他嘴把嘴地教,这榆木脑袋怎么到现在还不开窍呢?
唉呀,真是让人头疼。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不如直接施展本领,让那些家伙通通趴下。
他不得不提醒道:“唉呀呀,哥哥们呐,你们千万别冲动。待会我家小奴说出让你们倒霉的话,你们可别怪弟弟哟。还是让我们走吧,别招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