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无奈,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把她那肿得跟刚出锅热气腾腾的面馒头似的大手拿在手里,歪着脑袋,左瞧瞧右看看,那认真劲儿,仿佛是个资深的老中医在研究啥神秘病症似的仔细观看。
这时,店倌端着宵夜,直愣愣地杵在门口,整个人就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头人似的,呆头呆脑,嘴巴张得老大喊道。
“爷啊,您的宵夜!”
那傻乎乎的模样,简直比木雕还木讷,仿佛魂儿都被勾走了。
“进来吧,赶紧放桌上!”
李睿渊扯懒洋洋地回答。
同时还用手招了招:“清扬,拿消肿药来。”这声音大得能把屋顶的瓦片都震下来几块,吓得店倌一哆嗦,赶紧快步走进屋里。
“是,主子马上!”
清扬那响亮得如同敲锣打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震得人的耳朵都嗡嗡响。
“哎不用!不用!店倌哥哥,你店里可有莱菔瓜?”
那铁打的消肿药涂抹上去会散出药臭,还用吃宵夜嘛?估计你这僵板脸也吃不下——吃东西比娘们还娘们。
吴济济眨巴着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那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像盼着过年能穿上新衣裳的小孩子似的。他希望待会还有试吃。
店倌放下一大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宵夜,忙不迭地点点头,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有的,我去帮你拿上来。”
说完,就一溜烟儿地跑开了,那度快得像一阵风。
“好!谢谢了啊!”她扯着嗓子喊完,那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接着就跟个饿了三天三夜的馋猫似的,把鼻子凑过碗边去,拼命地使劲地用鼻子吸啊吸啊。
一丝香香甜甜的味道瞬间就像小老鼠一样钻进了她的鼻孔,“哇,好香好甜!”
她那鼻子像小狗找到藏得严严实实的骨头似的,这边闻闻那边嗅嗅,闻得那叫一个欢实,都快胜过乚狗鼻子了。
只见她腰弯得如煮熟的虾,那脑袋跟个求袖拜佛似的,一点一抬一点一抬地闭着眼睛,脸上露出无比陶醉的表情,就跟喝了神仙酿似的,陶醉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呀,这味道,简直绝了!”她是没吃过呀!!
那个模样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中了什么迷魂香呢!
李睿渊双手抱在胸前,像个冷面阎王似的冰冰地看着她,心里暗自琢磨。
“这土得掉渣的乡巴佬,或许连元宵是圆是扁都不知道吧?”
但是此刻闹了一个上半夜,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确实饿坏啦。
他干脆像只猴子一样跳下床去,穿着鞋子一阵风似的快步走过去,“卟”一屁股坐在桌边,跟个土匪似的一把把盅子抢到自己面前,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坏坏的得意。
先填饱自己的肚子再说。此刻的他就哪还顾得上别人。他那猴急的样子,仿佛“三天没吃饭——饿鬼投胎”让人看了忍不住笑。
“哎!”吴济济以为他让自己先试吃呢!哪怕一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