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需步步为营,若村里不同意或镇上有不同意见,李安然会选择及时放手。尽管他希望能取得一些成就,但他绝不愿意干那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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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皮火车沿着看似无穷无尽的铁轨缓缓前行,因为天气不好,外面一片漆黑,天地间寂静无声。
夜色显然已深,硬座车厢中的大多数乘客都已沉睡,只有那些特殊职业者还在利用这个机会赚钱,即便这样做良心有愧。
秦淮茹显然更为精明,懂得权衡。在找到镇里的吴主任之后,她直接请求对方帮忙购买了一张卧铺票。
当然,这张票的费用不可能是由戈委会支付。即使他们愿意负担往返的交通费,这也仅限于硬座;想要享受卧铺待遇,呵呵,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不过秦淮茹清楚如何运用自己的长处,在一番诉苦和谄媚后,最终花了五十块钱从对方手中拿到了一张卧铺票。
没错,她确实花了不少钱,而且还比原价高了不少。
按照吴主任的说法,这不是从他口袋里掏钱,而是从别人手里溢价购买卧铺票。他也一直劝秦淮茹选择硬座。
但秦淮茹知道自己身上携带着不少现金以及黄金和古董小碗,这点钱无论如何都要花。
幸好吴主任不是个白拿好处的人,收到钱后很快为秦淮茹搞到了一张硬卧票。
尽管依旧是最上面的一层铺位,上下不便。
但对秦淮茹来说,虽然上下床麻烦一些,却比较安全。
将装有黄金和小碗的包放在枕头旁边,钱也贴身放好,而因为卧铺乘客背景各异,列车员巡视这里显然比巡视硬座区要勤快很多,基本上不会有东西丢失的风险。
在这种安全环境下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吧?
然而,并非如此!
凌晨两点过,秦淮茹又一次梦见了那些诡异的事。
不过这次并不是与所谓的元大仙进行什么深奥的交流,而是那位仙家变得面目可憎,质问秦淮茹为何拿了黄金还要离开,甚至企图把她勒死。
终于,在恐惧至极的情况下醒来,看到周围是火车的上铺车厢时,秦淮茹才长舒一口气。
“只是一个梦!只是梦而已!我已经离开那地方了!”可是不久她注意到一个让人尴尬的情况:她居然因为在梦中的恐怖经历而……尿床了!
当秦淮茹不得不起身去卫生间处理这一麻烦时,完全没想到在遥远的大象牙屯,棒梗也在一个恐怖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怎么了棒梗,出了什么事情吗?”睡在同一侧的张翠花迷迷糊糊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做了个恶梦。”棒梗一边回话,边意识到,自己也是由于那场噩梦尿湿了自己的床铺。
哎?这怎么回事?
不过,他很快便没有再多做纠结,起床更换了床具,点起一支烟来稳定心神。
“这种梦到底是何意?我没有取走黄金,为何这黄皮大仙,不,应说是元大仙来找我讨账呢?”
念及此处,棒梗不经意瞥见已经沉沉睡下的张翠花。
&;会不会是她带走了那东西?不应该啊……&;
“假如真的是她带走的,她怎么能这么安然入睡?”
“还有几天前我在梦中与这大仙有所联系……这又何解释为何会转瞬间反目呢?”
”难道是我当时为了生存而对这大仙许下的烧香祈福之誓至今未曾履行令元大仙不悦的缘故?”
想着这些,棒梗渐渐相信情况大概正是如此。
当初迷失在老林子里差点被冻死的时候,快要不行时看到了几头白色的元大仙,便想起了从那两个知青口中听说过的元大仙的传说。当时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跪下磕头求救,并誓如果能够逃过这一劫,一定为元大仙上香,自愿遵从对方的指示。
没想到晕过去后再次醒来时,竟然真的被象牙屯的人救了。
紧接着听说,那两个怂恿自己进山寻找金子的知青不但被冻死,而且死的时候竟然露出一脸诡异而舒服的表情。
就像……就像是在大冷的天里泡了个热水澡!
“见鬼!这些传说难道是真的?还是我的脑子出了毛病?”棒梗非常害怕,只是个噩梦罢了,但之前也有做过类似的梦,不过那时都是美好的。
“等等!”突然间,棒梗想起了什么事情,更确切地说是某个人。
&;我妈妈原本还好好的,对于翠花的态度也比刚开始好了不少。”
&;可是今天早晨忽然宣布马上要走,而且还任由我再了oo块钱都没有丝毫心痛的模样。”
“会不会……元大仙藏匿的黄金就是她拿走的呢?”这种推测越加让棒梗坚信是真实的,并且其脸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天杀的!”
即便他再糊涂,也很清楚拿元大仙的东西是不行的,尤其在他承诺了性命归对方的情况下。万一因此招怒于己,可就真的危险了。
可惜,现在秦淮茹已经离开了,按时间计算,恐怕已经出了这个区域。棒梗又该怎么做呢?
即使写下一封信追索,不论邮件多久送到手,假如此信真送到母亲手中又有何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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