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附身于珠珠体内的鬼王猛然踢中裤裆,那股剧痛让我几乎失去了理智,本能地离开了珠珠爸爸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了男生被踢裤裆的极致痛苦,那所谓的“断子绝孙脚”,果真是名不虚传,让我痛得几乎要跪倒在地。
珠珠一看到我从她爸爸身上出来,阴狠的眼神瞬间消散,又变成了懵懂纯真的眼神,看来鬼王也离开了珠珠的身体。
她看见爸爸倒在地上,
“爸爸,你怎么了”珠珠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蹲在爸爸身边,眼神中满是焦急。
珠珠爸爸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捂着裤裆,痛苦地呻吟着:“好痛……我也不知道生了什么,就是突然之间,感觉下面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痛得我要命!”
珠珠爸爸捂着裤裆,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试图减轻那份难以忍受的疼痛。
突然我被鬼王瞬移出了珠珠家。
鬼王的旁边还多了一个流着血泪,指甲修长的红衣女鬼。
她身着一袭残破而猩红的长裙,裙摆随风摇曳,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的长如黑夜,无风自动,纠缠着丝丝缕缕的阴冷之气,遮住了大半张脸孔,只留下一双赤红如炬的眼睛,透露出无尽的怨恨与哀伤。
她的眼眶中流淌着两行血泪,带着暗黑光泽的深红,仿佛蕴含了千年的怨念与不甘。
那红衣厉鬼的长指甲,犹如黑夜中最锋利的刃,闪烁着森寒的幽光。
它们弯曲而尖锐,长度乎常人想象,仿佛能轻易撕裂空间与时间。
指甲上,斑驳的血迹与不明的暗黑物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诡异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似乎在诉说着无尽的仇恨。
这些指甲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阴冷的寒风,伴随着尖锐的啸叫声。
鬼王如同母鸡拎小鸡一样,把我们拎起快的移动。
我鼓起勇气,向红衣女鬼打了一个招呼。
她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
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善意与温暖,只有无尽的寒意与阴森。
她尖锐黢黑的牙齿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我撕成碎片。
好恐怖!
我身子不自觉的颤抖。
一瞬,我就回到了鬼界,回到了鬼王的古堡。
进门是熟悉的迷宫,鬼王一招手迷宫就消失了。
原来迷宫是标配。
大门守着的三头地狱犬,扭着它们的尾巴欢快的摇摆,闻着熟悉的味道,知道主人回来了,激动死了,纷纷上前舔舐主人的手掌。
鬼王放下了我和那位红衣厉鬼,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伸出手逗了逗他心爱的地狱犬。那些地狱犬在他的抚摸下,更是欢快得不得了。
然而,就在这时,红衣厉鬼却趁机想要逃走。她腰间的枷锁突然显现出了形态,那是一道由黑色雾气凝聚而成的锁链,紧紧束缚着她的身体。锁链上闪烁着诡异的符文,散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红衣厉鬼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她奋力挣扎,但那道枷锁却如同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鬼王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红衣厉鬼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冷漠,仿佛在看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轻轻一挥手,红衣厉鬼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回到了他的身边,重新被枷锁牢牢束缚住。
“想逃?在我鬼王面前,你可是插翅也难飞。”鬼王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红衣厉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低下头,眼中闪烁着绝望的光芒,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和反抗。
我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我试着往外跨一步,才现自己也被套了枷锁。
欲哭无泪。原来惹鬼王犯法。
鬼王拉着两条锁链,把我们两个鬼牵引到了古堡的地下室。